又逐一举起她的每一手指亲吻。

满怀绝望的人抱着一颗赴死之心，用匕首割开自己的动脉，她怎么可能想到这件事的会是徐年。

金月靠在他的怀里，蜷缩成一团。

徐年又吻了吻她的睛。

金月立刻把他推开。

恨他为什么这样，明明已经是那个被选择的人，明明已经备受眷顾、有那么多人他了，他还要求这么多，要求她这个一无所有的人也要他。

不会承认她早在今天傍晚就知他的心思，依然默许他她的房间，看到他自，没有立刻躲开，而是默默看了他很久。

而徐年盯着她的表情，不敢上前，也不愿意退后一步，绷得厉害。

金月平躺在床上，试图找到一个合适的机会醒来，假意睛，然后说，“我怎么睡着了？”

他在看她。

看着他绷的脸。

他慢慢伸手，落在她的脸颊，用手指轻柔地拭去她角的泪，抱着她，亲吻她的额。

她不会承认的。

刺鼻味，没能把它们带走。其实不算郁了，是因为他离得太近，蹲了下来，靠近沙发，也靠近金月的脸。

抱到怀里，带着她走房间。

可实际上她说的是，“我好害怕”。

她又一次推开了他。

他抱着她，真实的，真正的她，觉到一令人战栗的幸福。

金月继续闭着睛。

金月难以自抑地颤抖着。

然后他住金月的腰，把她的骨贴到自己上，碰她柔的。住了，细细地着，慢慢地啃咬。

金月觉得好，从他怀里坐起来，渐渐看到他虔诚的表情。

细细挲她的指腹，抚他刚刚吻过的地方。

徐年说：“对不起。”

把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定，告诉他，她会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就像现在这样。

与此同时，她也再一次被召回到那个汽车鸣笛的瞬间，车地面的刺耳声音响起，震得她耳轰鸣。

她不相信他敢拆穿她。

然后徐年把她抱了起来。

他抬起看她。

然后，金月抬碰他的嘴。

她颤抖着，带着哭腔说，“不要再这么危险的事了，好不好……”

徐年闭上睛。呼暂停。

她以为自己会尖叫，会怒斥，“我恨你！”，“我讨厌你！”

他把她放在了床上。

恨他为什么可以这样，明明她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却还想要从她这里拿走什么。

直直看着她的睛。

捧起她的脸，把上刚刚洗净的皂香气，缭绕在金月的鼻尖。

觉得好柔好柔，好像细腻的琼脂，他们接的地方尽数都化了。

她才发现，事实是，原来她一直都是着他的。

他把尖伸到她的腔里面，抿津，味是寡淡的甜，像是她睡前喝的味。

就连他脸上的表情也一模一样。

她觉得她真的好恨他。

可她才刚刚准备“苏醒”过来，就看到了徐年的睛，放大的脸，他俯贴上她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