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觉得说话不便，楚皇后又将目光回到两位侧妃上，瞧着两位信女，楚皇后温柔地一叹：“两位侧妃连日辛苦，夫人孱弱，还需你们多多照顾，先回去安歇吧。”

慕容薇当时听到此，觉得毫无趣味，便又翻睡去。

第三十九章爵位

皇祖母违心赐下四名婢，两两安在心的女儿边，心内怕是五味俱全。

二人望上去也是满脸憔悴，犹有泪痕，不过仪容依旧端庄，毫无失礼之，楚皇后淡淡瞄了一又将目光转向别。

姨父两年回京一次，日日与姨母同同，她们不过挂了侧妃的名字，却沾不到姨父半雨。

长女嫁了苏睿，谁知又是那样的世，再心疼自己的女儿，也不能诉说实情，唯有送贴心的人，自己安国王府内的线。

两人年岁相当，容貌般绮丽，装扮又相似，到宛如一对孪生妹。皆是素衣白裙，低挽的发髻上簪一朵大大的白绒，通不用首饰，唯有耳上各一双银丁香。

两人极有，连称不敢，行礼告退，仍不忘阖上房门。

幼女嗣单薄，只有两个女儿傍，便是有了庶养在名下，一朝登基，也好过日后又禅位这般无奈之举。

“母后当年赐下两位昭仪，实是怕崇明元年的事情重演，倒也情有可原。委实不知为何往你府中人。自古往今，给女婿房中添人，母后委实是第一人。”母后也悠悠一叹，杂了多少探究与埋怨。

又是姨母开：“莫说这两位没有罪过，便有罪过，也是母后赐下。我又如何能撵的府。”

慕容薇打量着两位侧妃，想像她们从青年少守到霜雪满，无端忆起自己的十年废生涯，满满心都是恻隐。

有一次躲懒，躺在母后寝的碧沙橱中，不觉睡了过去，醒来依稀听到母后与姨母闲谈，母后慨叹孟昭仪偏疼四弟阿萱。

边城雪飘，拖到不能再拖再踏上返程，回来时双目依旧红红。

“自己无，只能早结善缘，她待阿萱，确如自己亲生一般。便是思虑太多，总怕没有终生依靠，难除了阿萱，我亲生的几个孩又会苛待她不成？”

楚皇后再抬手向众人一挥，连秦姑姑在内，众人都退了去。

苏府的两位侧妃再次过来行礼，请楚皇后与慕容薇上座。

慕容薇知，这两位侧妃同徐、孟二位昭仪一样，也是由皇祖母主赏赐下来的，只不过她们没有里那二位的福气。

姨母婉转一叹，声音悠长：“唉，她还是好的。我更可怜家中两位侧妃如眷，请将军多少眷顾，将军却说，无情，何苦辜负人家青盛年，要我想法打发去。”

姨母柔弱，却更韧，她从不与人说自己的苦。就如同现在，明明悲伤得无法言喻，还是温柔地握住了母后的手。

辛侧妃的丁香是兰纹样，杜侧妃的是纹样。兰秋，清冷无双，到与二人相得益彰。

皇祖母的苦衷，当年妹二人无法参透。随着皇祖母的病，她步下的也就成了废棋，辛、杜两位侧妃无端蹉跎了最好的年华，从未得过姨父的眷顾，却又将与姨母一样守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