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是一个年轻的男人，上了一个窈窕的女，他们的情不为女父母容许，于是他们约定在桥上相见，携手私奔。那痴情的男在桥上守候，可惜，忽然间狂风大作，洪如倾，山洪暴发了。那男人没有等到女前来，决不去，就这样，抱着桥，被洪淹没。”

写完之后，茜把笔还给楼鸢，，“麻烦帮我转给焉。”

“或许吧，不过那又怎样呢。”楼鸢无所谓的颔首，“那么，到我问你了，你要怎么样？求我放过她吗？还是求我放过你们？”

茜在她温和的说话声中逐渐冷静了下来，她听完，没有尖锐的讽刺她，而是轻轻的对她说：“不会的，我们不会一起。那些都过去了，不会再回。”

自始至终，无情的只有那一个人。

茜起，她不想再呆在这里了，压抑的空气几乎要把她挤压成泥，临走之前，她了一张纸巾，“有笔吗？”

“你懂了么？”

楼鸢：“……”

楼鸢从愣怔中回过神来，给她递上一支钢笔。

秦白焉就是那个摒弃她们契约的女，而她所抓住的时寒枝，也救不了即将被洪淹没的她。

她定地回应楼鸢，“一切都不会从来过。”

“熟悉吗？就是你十八岁那一年，父母葬礼上的那一刻。”

楼鸢偏，迷惘的望着她，“为什么？”

她等了一会儿，茜没有回应她，她有些无趣，便，“我想要的，就是你众叛亲离、一无所依。”

“我想要什么？”楼鸢颇这个问题分外稽，她不由得嗤笑声，“我想要的很简单，你要知吗？”

她乖顺的举动让楼鸢满意的笑了起来，“乖孩。”

忽然想起一个人来。

“我已经长大了，楼鸢。”

为什么？茜也有些迷惘，她困惑的想了想。

“那是焉自己的选择，我不会涉什么。”

可她也知，这个故事不是这样的。尾生抱不是为了生，而是为了死。而那失约的女，最终也抱着尾生的尸，投奔涌的江里殉情而死。

茜用沉默应对她，僵持了片刻之后，楼鸢无奈的摇了摇，放下筷抱臂倚在椅背上，“茜茜，楼姨有没有告诉你，沉默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不。”茜回答。

茜最终妥协。

茜抿，她自然懂楼鸢的意思。

时寒枝。

“至于你的愿望，很抱歉，我没有办法合你。”

“我想要你回到那个时候。我想要我们一起回到十年前，我们重新来过。”

“很简单的愿望，不是么？”楼鸢垂，“有些选择我得不太好，我想要再选一遍。你会陪我的，我们一起。”

秦白焉陪了她八年，难都是假的么？不，不是。茜否定。秦白焉对她的情从来不曾夹杂过虚伪，那一年她走她的病房，自那一刻起，秦白焉就从未离开过她，即使后来她们聚少离多，秦白焉的温柔还是笼罩在她上，从未远去。难说这都可以抹去吗？

她忽地短促的笑了声，对茜，“你听过尾生抱的故事么？”

她整了整被压皱的衣角，也不回的推开屏风走了去。

哪怕能有第三选择，一切都不会以如此惨烈的方式呈现在茜面前。

楼鸢展开纸巾，因为是墨的关系，她的字有些泅染，不过还是清晰可见，写的是：秦白焉大傻！

她没有一无所有，她还有时寒枝。

她知，秦白焉是个孤儿，她没有父母亲戚，而自己是她所照顾的第一个病人，也是她的第一个亲人。谁都会伤害她，只有秦白焉不会。

“楼鸢，焉是无辜的。”茜直视着她的睛，一字一句，平静的脸上已经没有了先前的惶恐。

“你究竟要什么？”茜仰着，不敢看桌上横陈的女，明明是如此丽的，但这像是毒蝎一样蛰着她的心。

像是救命稻草一样，她地攥住这光，对自己，她还有时寒枝。

“谢谢。”茜礼貌的回复。

此时楼鸢似乎也想到了，“时寒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