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好像自动回复一样，徐年下一行对话就弹了来，“那我现在可以牵你手吗？”

她捧起来的那张布，清一红绿和白的圣诞元素，发夹和发卡有好几款式，装饰是拿绳手工编的。

两个人都没说话。

we wish you a merry christmas

刚刚茶不就是你买的吗？电影票、车费不都是？金月被他堵了这一句，想反驳，抬看到他的睛——

“唔！”

妈的。

徐年一直在看她，她把自己团在角落里，贴着车门闭上休息。

金月小声喊了他名字。

徐年抢在她前面给了现金，金月转账的钮还没下去，停在那里，有不。

丑萌丑萌。

“对不起。”徐年说。

好像大狗漉漉的睛，耷拉脑袋低下，声音也闷闷的。可那只手一都没有松开的意思，还趁机在金月手心扫了扫。

到都是来往的人，吵嚷着讨论生活里遇到的问题，电音报备“A42，A42”，小吃店的服务生说您的餐好了，商场背景音好像因此被压了下去，突然轻了起来。

他了她脑袋，把左边的发夹取下来，夹在金月的耳后。

金月突然笑了。

“等不了了。”

“徐年……”

手机响了。

“……and a happy new year ”

然后在商场的中间，人群人来人往的地方，网红店长长的队伍旁边，他环住金月的腰。

金月选了两个夹在徐年脑袋上，把他的刘海梳成中分，分别卡在耳朵后面，额来。

we wish you a merry christmas

吻住她的嘴。

完全拿他没办法。

好像有个光源一样。

金月想。

然后鬼使神差的，她拉着徐年的衣领让他低下。

“我还没答应呢！”金月说。

后来他们去了离学校和家很远的一家购中心，在地下一层买茶。

……”

要怎么控制微表情呢，金月想，太难了吧。她咬住下的时候，自己都觉到自己在笑，于是只能背过徐年不让他看到自己，藏在车门和前座的隙里假装睡觉。

很快，又重新陷油和姜饼香气的吻里。

打字，“看电影的时候再说。”

“想给女朋友买东西，给我个机会好吗？”

“我想亲你，现在。”

她缩在角落里笑得几次碰到额，被徐年捞到怀里。

金月掏看了看，锁屏上徐年的名字亮得晃，她解锁聊天见面，看到他说，“还想亲你。”

为什么永远这么亮啊？

徐年站在原地，从俯的动作慢慢回位，声音有哑。

圣诞节，整个商场都是红的袜和绿的树，人群密集，站在店铺门卖饰品的女孩拦住他们两个，“先生给女朋友买一个吧！”

然后准备付钱。

“we wish you a merry christmas

轻轻亲了亲他的睛。

行把手伸她五指的隙里，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