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站在一旁的闻乐笑够了，终于良心发现，把不良于行的陆北楼拉了起来，一个公主抱把他搂了臂弯里。

“算了，先这样吧。”闻乐搬了白小凳过来，扒拉在浴缸边上，睁着一双星星问陆北楼，“怎么样怎么样？有什么特殊的受吗？”

却只听到“咔啦”一声脆响，就像陆北楼幼年时不小心打碎一个陶制杯时听到的那声音——他下意识低一看，黑的裂纹从自己的双手之间蔓延了来，只差一就要把浴缸地七零八碎。

“哇，还有人鱼族力量爆发的属啊。”闻乐啧啧称奇，“从某程度上，这也算是血统的完继承了。”

说着她把陆北楼放在一边，弯腰放，等漫到差不多有浴缸的二分之一的时候把陆北楼整条鱼给推了去。

“啊，果然啊。”闻乐眨了眨，“你的声音变了，被人鱼的血统给同化了。其他地方应该也有一些变化才对……”

“能有什么特殊的受？”陆北楼再次翻了个白，然而刚开他就顿住了，瞳孔微微睁大，拧着眉，带着几分试探、一字一句地吐自己想要说的话，“我、的、声音——我的声音？”

“只验了这么一会儿就不想继续了吗？”闻乐一丝可惜的神情，“本来还想测试一下其他东西的。”

“我觉得你现在呆在浴缸里比较好。”闻乐想了一会儿，说，“我怕你在空气里呆久了会脱——当然，只是以防万一。”

第二天。

向安娴在晨曦的怀抱下醒来，发现同一个房间的闻乐还侧卧在床上睡着。

次狠狠地摇晃了一下，随即整个人仰面朝天倒在地。

他就知，陆南枝这个坑哥的，绝对从到尾都在暗自期待自己的笑话。

“什么——”陆北楼惊讶之下忍不住甩了尾，溅起一片的同时，他忍不住双手掐住浴缸的边缘，手上用力，似乎想要坐起来。

他长长叹了一气，用手遮住了睛。

她抬看了

于是全透了的陆北楼穿着一件棉质上衣、轻轻晃了晃银灰的尾，细小的鳞片在灯光的照耀下折星尘的光芒，与腰间隐隐透的人鱼线形成了一幅和谐的画面。

有尴尬。因为鱼尾的长度比陆北楼的双要长很多，所以他即使屈起尾，大半尾鳍还是暴在面上。

“对了哥。你不如——试着唱首歌？人鱼虽然比不上海妖，但也是天生的歌者。”

陆北楼的双耳一动，下意识地捕捉这缕动听的、非同凡响的声音，确定这声音是从自己的嗓里发来的之后，他整个人都呆愣在了里。

陆北楼犹豫了一下，总觉得闻乐今天晚上像是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兴致到让人难以捉摸。但是不得不承认，闻乐的话勾起了陆北楼足够的好奇心——他原本也是打算试试看的。

陆北楼：“？？？”

他酝酿了半晌，咬了咬牙，开始唱一首时下最受人们喜的行歌。

……

浴室的隔音很好。低沉磁的嗓音如一圈涟漪在狭小的空间里不断地回，一时间连浴缸里的都隐约与之共振。

陆北楼了嘴角，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手从快要碎裂的浴缸上挪开，连说话都不敢大声了：“你快想办法把我变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