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母亲。不过她是个蠢女人，在生下我之后就和我父亲一个怀的情妇同归于尽了。我的妈说她是为了保障我的继承权，我看是她生下了儿还保不住公爵夫人的面，为此恼羞成怒罢了。”

他认命地从自己的屉里扒拉准备招待安德的零，默默叹了气。

“你来自哪里？”

韩羽觉得不会。他觉得安德已经足够疯了，福利院里只要没有其他厉害的疯，没人能与安德争锋。

检查结果自然是：他有病。且自己造来的人格固。

少年如是说。

“你的名字？”

韩羽不得不叹对方的致，连手都像是艺术家特意雕刻来的一样。

韩羽的糖用光了，总算把少年哄得说话了。

“西加大陆。”

他们真的怀疑这孩是被人偷渡过来的。

“……额。你的父亲是个公爵？”

于是安德被决定临时送往就近的堇华疗养中心，在此之前老妈韩羽已经教会了安德很多生活常识，并且给安德买了几新衣服。适应了地球画风的安德一下变成了小天使，任何人对着他那张脸都说不重话。

“你的问题很无礼——我的中间名还不能说明这些吗？”

少年端详了糖半晌，“噗”地一下把它了嘴里，连包装袋都没剥下。

“别担心，医生就是给你几项观察。”明明接了没几天，韩羽提着少年的大包小包东西送他医院时却莫名有些不舍得了，“过几天哥哥就来接你回家。”

但韩羽也没办法把他带回家。

……

孙池已经离开了，留下韩羽和其他警员收拾烂摊。他们发布了走失儿童招领的公告，但是并没有人自称是这个少年的亲人，他们的数据库里也没有安德·吧啦吧啦·迪勒的任何登记资料……

“安德·吧啦吧啦·迪勒。”

递给他，“要吃吗？”

“Emmm，是谁给你取的这个名字？”

韩羽：……好一个重度中二病。

再后来，他们派人把安德带去了神科，医生给他了初步检查，基础问答环节如下：

“咳咳。抱歉。那安德，你在……西加大陆的份是？”

“黑暗议会的审判员。审判委员会下有八十八位议员，议员之上有八位审判者，我在其中排名第三。”

说的当然是谎话。但警局已经尽力了。这是燕京公益项目下条件最好的老牌疗养院了，医生护士也从来不用暴力手段应付病人。

韩羽：“。”

少年拿一被智障冒犯的神看着韩羽，盯着糖一动不动，半晌伸了白皙如玉的手，接了过来。

“嘶，这要怎么办？送福利院吗？”大致被判定为“孤儿”的安德去向不定，有警员担心地说，“他这样的格，福利院真的不会问题吗？”

警局里原本对少年无比怜的女警官们这下心都碎了。这是多么可的一个少年人啊，为什么老天爷要这么对待他呢？

“送吾去渊，愚蠢的凡人们。看在你们以如此珍宝款待吾的份上，吾可以在黑暗神面前为你们言，减轻你们扣押黑暗议会审判者的的罪过。”

是的。他们已经默认少年不是中二病发作，他是真的……脑有问题。

安德没有什么表情，只是双手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