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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我觉得她状态不怎么好,看起来似乎挺难过,就鼓励了她一下,但好像……没什么效果。
她是5点多离开海边的,所以说……个性耗尽我不知道,但她的确一晚上没睡,之所以不接电话,也很有可能是回宾馆睡着了吧。”
这话一出,众人都沉默了。
山田阳射也沉默了,昨晚十点,今早五点,他正好发了两条短信。
……既然那么累,还强撑什么啊……
他突然有点后悔,也许他刚刚应该答应她一起去热身的,然后反正……反正他也跑不动,就可以一起休息休息去吃早饭了。
至于相泽……等等!相泽?
吓了一跳,山田阳射立马反应过来——其实应该也没过几秒,应该还来得及——他笑嘻嘻地用胳膊怼了相泽消太一下,看到相泽消太面无表情地回过头,看向他。
山田阳射挑挑眉,表情灵动,揶揄,鼓励,一切尽在不言中。
“都什么时候了,你能不能有点数。”
相泽消太斥道。
“……嗯~好吧。”
山田阳射正过头,用手拖着下巴答应。
这一切的小动作袴田维都没看到。他还好,只是有点不舒服,头晕,恶心,难受,心脏抽筋,喘不动气,但好在没人能看到他的表情,他闭着眼睛,心里渐渐产生了一种很恐怖的想法,比如说……他和她都不当英雄,然后……如果只有他们两个……顶多再加个不会说话也不会动的病人,反正他有足够的钱,如果实在不够,也还有父亲……
这太天方夜谭了。
爱日惜力只有15岁……他不能把她关起来。
袴田维放缓呼吸,慢慢地把一口气轻轻地、不引人注目地吐出去。
除了根津,没有人注意到他的异常。
没声了,横刀一斩推门走进去。
他绕了一圈,拉开椅子坐到了袴田维对面。
“有人能打通电话吗?”他问。
没人回答,大家都抬头看他。
“我上午没课,我去找。”
他又说,平光镜下的棕眸没什么感情的转动着。
“本来我不想说,但为了免得你们瞎想,也为了提醒某些人一下——我和爱日惜力的母亲爱日洋子,前天,协议结婚了,也就是说,我现在是爱日惜力法律上的父亲。”
惊天炸' 弹,落地——BOMMMM——爆炸。
“她是非常有潜力的…人,或者生物。”
横刀一斩说,冰冷的语气里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热,这一刻,他已经明明白白的表达了自己的立场,还有那种视伦理道德于垃圾的那种疯狂。
“所以我要警告某些人,或者某些生物,”
他看向袴田维,但只看了一秒就又转动视线看向根津,而后者坐的很是端正,爪子放在膝盖上,仿佛听讲中的小学生一样。
“哇,你们都是什么表情啊,哈哈哈被我吓到了吗?真的?哈哈哈我开玩笑的——别这么严肃嘛哈哈,我也是年逾半百的老人了,这不是偶尔讲个笑话预防老年痴呆么~”
横刀一斩突然捧腹大笑,表情与语气转变之快,仿佛自己真的说了什么很搞笑的笑话。
他笑的眼泪都出来了,一边说着一边回头,冲袴田维腼腆、又高兴地笑了一下。
“你说这孩子吧,啥也不懂还不爱学习,整天就想着如何拒绝自己的强大,她不是跟我学习了一段嘛?我问她:要是考不上雄英怎么办?她说:换个学校呗,大不了去搬砖——哈哈哈,她居然是认真的,她居然觉得自己考不上雄英?!暴殄天物,实在是太暴殄天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