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钱的好看的，向来一对。

电话接通。

“没有但是，她也是你女儿。”

“喂？哪位？”

“赘？”我神诡异地看着妈妈，我从小就没见过几次父亲，除了知父亲的个外对他一无所知，和妈妈也没怎么和我提起过他，“？”

“洋？……有什么事吗？”

“好了算了，那就后天，需要多少钱一会发给我，再见。”

“我和你爸离婚之前分居了两三年，他长得不错又很会哄女人，很快就找到了下一家，”日洋耸肩，“他现在的老婆一定不知我们还打了个离婚炮，我也没想到随便一炮还能中奖——那段时间很忙，我懒得找男人。说起来，他儿应该和你一般大。”

“是哥哥，他俩奉成婚，”日洋嗤笑，“谁知我当初怎么会看上这把姓丢两遍的男人。”

“你好歹给我一天时间跟书藏解释。”

“……好吧。”

我摸手机存了一下父亲的手机号，想了想输父亲还是有不太适应，输日秉目也似乎不太对，“他，我是说我爸，现在姓什么？”

比起黄煌，日洋当然更愿意让惜力上欧尔麦特的母校，她拿起手机从通讯录里翻一个人名，“所以，你下定决心要好好学习了？”

电话扣断。

“你怎么变这么婆妈，赘还会改变人的格？”

他长得好看呗，反正我和长得比妈妈好看N倍。

“我在垃圾场边的公路那遇到了欧尔麦特的堂弟，”回来的路上，我早就把腹稿打好了，“他说欧尔麦特有意向去雄英当老师，谁知他说的是不是真的，为了欧尔麦特我也得努力考雄英试试了。”

槽多无，我难得沉默了:“……也就是说我还有个弟弟？”

“……是没错，但是……”

我一时无语，看着妈妈毫不在意地打开扩音。

“我是洋。”

白了，只要考A线——也就是全科80%——只要我考雄英校，包括轰焦冻是谁在内所有问题都会自然而然地迎刃而解。

“怎么突然认真起来了？”日洋知日惜力对学习不兴趣，虽然不至于倒数吧，却也是一直挂在中游不上不下，“我记得你不是拿到黄煌的保送名额了？”

“间秉目。”

“肯定是假消息，”日洋很确信，谁见过国家军委主席手工作不，跑去军校教学生？怎么想都不可能，“你肯定被骗了。”

“地发给我，明天我就叫她过去。”

黄煌是排名第二的英雄校，产了很多虽然在全国排不上名，但在地方很有名气的英雄。比起一定要笔试合格才能的雄英，黄煌的英雄科更人化，他们只看实践成绩。

“……”原来我还有爹。

日洋拨通那个号码，手机在耳边嘟嘟作响，她哼笑，“成绩这东西都是越往上越难提，不过不要，这事找你爹很容易解决。”

“是的。”我说，“就差20来分，再努力努力应该有戏。”

“洋！”

“惜力想上雄英，她成绩不够差几十分。我记得你老婆是那个著名的补课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