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曜手指轻轻敲了敲桌：“这是多久前的消息？”

“九尾狐公主……现在在哪里，你知吗？”雁回问，发现自己的声音竟然有些飘忽。

这下雁回和天曜才重新落了坐。雁回没吭声，听着天曜沉声问：“青丘国丢了个九尾狐公主，我想问，你知那九尾狐公主的行踪吗？”

天曜瞥了都知一，淡淡的说了一句：“他恐怕，就是不想让七绝堂知得太多。”

所有的线索好像在这一瞬间都能穿了起来，雁回一时觉得有些痛。

如果她没有记错，现在呆在素影真人边的那个书生，也是叫陆慕生。三四个月之前，正巧是素影真人找到陆慕生的时间，然后九尾狐公主失踪，然后带着陆慕生来了辰星山，然后这狐媚香……

“最后一次知那九尾狐公主的消息是两三月前还是三四月前来着，老天天喝酒，日喝忘了。”

“知啊。”都知晃着脑袋想了一会儿，“叫陆慕生，长得老帅了。肤比俺牙还白。”

再结合如今了解的情况一看，凤铭中的那只狐妖，

不想与雁回冲突，他悻悻然的收回了手，瞥了瞥嘴：“你们这问了问题不给正确答案的人最讨厌了。”他仰喝了酒，然后撇着嘴坐了回去，“说吧，你们要问的到底是什么事，问完了老还要继续回去喝酒的。”

“这俺确实不知了……”都知将酒壶重重的放在桌上，有些气愤的哼哼，“娘的，说到这个老就是一肚气！老本事那么大！要是凤千朔那家伙把老调到上面去，让老来控七绝堂的情报，老绝对不会把七绝堂成现在这个鸟样。他就是怕老太能，气势盖过了他，所以不给老调位置。老不服。”

天曜却皱着眉，问：“那和九尾狐公主在一起的书生，叫什么名字，你知吗？”

“知呀。”

之前并没有觉得素影和凤铭之间的对话很奇怪，现在回想起来。当时凤铭说“那只狐妖的血太过难炼，或许得等九九八十一日……”

雁回心里还在琢磨，若照此说法，那九尾狐公主应该是还在这中原某才是，为何青丘的人……

都知并没有听见天曜这句话，他沉浸在自己的愤怒当中，咕咚咕咚将壶里的酒喝完了，又是一抹嘴，打了个酒嗝：“不过嘛，老还是知的，现在那帅书生在素影真人手里面嘛，两女抢一夫，那不是死就是伤，现在既然没了那公主的消息，我估摸着那公主要么是死了，要么就被素影真人抓起来了。前些天凤铭不是在炼个什么狐媚香嘛，老猜，素影真人将那九尾狐公主拿去炼香了也说不定。”

他这话说得好笑，但雁回却一没有笑的心思了。

雁回倏尔想到她与天曜第一次闯天香坊时，偶遇素影真人，那时她用天曜教给她的法术去偷听素影真人与凤铭说话，然后被素影发现了。

雁回眸光一亮，心里着急听下去，那边都知却不慌不忙的又喝了酒，咂嘴晃脑坐了好一会儿才一抹嘴，溅着唾沫星，“一年多前打西南边，跃过赤山偷偷跑中原来的呗，然后一路北上，到了个镇上，好像和一个书生在一起还是咋的了。没别的动作，老也懒得看一个妖怪的消息了。”

雁回撇嘴：“你也真好意思说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