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馥今天买来的小厮里，有一对八岁的双胞胎，人牙也是实在人，再三坦白这俩不省心，野狗都没他们力旺盛。平日里没事也要折腾事来。

理说他们几个都年纪不大，内有个经验丰富的嬷嬷来持最好不过。但上了年纪的嬷嬷，基本都定了，又不是自小跟着他们兄妹的，就怕合不来。且她也不喜大人家里那些束下人的手段。所以这回还是没挑事嬷嬷。

“打小就跟着咱们的，情不一样。”

虽然小孩们手脚，但也容易调教。让朝晖、玖玖几个带一阵应该问题不大。

“这还不简单，请个先生每天来教他们认字。”程寒也觉得人还是要有文化。

既是商人也曾是读书人的吴缨，纸是他日常必需品，但他从未想过要这门营生。而且看程馥的初步安排，就知她不止是想造纸而已，她有更大的野心。

程寒没说什么，他知妹妹是对“大人”不信任，怕买到的人都跟顾家内院里那些婆似的，帮不帮得上未知，但惹得家宅不宁极有可能。他自然赞同妹妹的法。

新居的仪式在一派祥宁中过去，程家兄妹在适应上并没有现不习惯，倒是其他人的新鲜劲恐怕一时半会儿不会下去。因目前人少，大家都住上了独立的屋，尤其是骆行，除了有三室大房外，还有一个练功房。

“是。”

私挖矿脉，本就是随时掉脑袋的营生，在被朝廷发现之前见好就收并清理净手尾，是明智之举，她也相信有人这次逃过一劫。而那些跑不掉的，多是因为贪婪和不把人老赵家放在里。

“就是识字的不多。”人牙手上有不少识字的，但都不合适，合适的这些都不识字。

程寒下午回来，发现家里突然多了十几个人，以为自己错了门。不过对于妹妹全买年纪小的孩，他还是有不解。

两河轩

不过宅大，人少，打扫起来是很大的问题。也所以第二天人牙就带着人上门了。

书房外在摇椅上打盹的骆行，突然睁开睛，目光移到不远两个胖小上，无声地冷笑。

第62章绑到树上

程馥的打算是直接买一个现成的造纸坊，规模不需要太大。同时派人在金陵、扬州、苏州、杭州……几个江南商业相较繁荣的地方，搜集市面所有的纸品类，越齐全越好，能打听到工艺就更好。

这个年代造纸技术多数掌握在以此为生的家族里，既不外传也无心钻研更平的技法。程馥能理解他们，毕竟就这样已能保证一族长盛不衰。

“以后闯祸就让骆行把他们绑到树上。”

宅里的琐事兄妹两人没商量多久就敲定了，开始各忙各的事。闻香送甜品来时，书房外传来两个孩顽的求饶。闻香怕主觉得她没好人，羞愧得低下。

吴缨没想到他们下一个项目竟然是造纸。若是换一个人跟他说在这个行当，他肯定扭就走，但对象是程馥，他已经习惯地开始琢磨造纸生意要怎么运作。

靠的不止是逐年缩小的祖产，那些上不得台面的营生，也是不少家族维系富贵生活的主要经济来源。可她没想过这么快就事了。

程馥觉得这也算不得什么太大的缺，以后他们手上事情多了，恐怕也没力上房揭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