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他恨恨地恍然大悟，接着在卫斯年和钱宝珠两人之间转了转，畏惧地小声嘀咕，“怪不得……”

“赵先生，是不是上次的班房坐的不过瘾，所以才让你又有胆跑到我的人面前来耍小手段？”

钱宝珠停下转看去，目光清凌凌的几乎将对方内里龌龊的心思和打算一一看尽，最后似笑非笑地问他还有什么事。

女主，孙晓荷。

落地有声的一句话让周围人听得不明所以，却将赵四海吓得浑一哆嗦，大概想起了之前蹲牢的那些个苦难日。

“等一等，宝珠！”赵四海回过神大喊着追上去。

这东西别说是钱宝珠，在场任何一个姑娘都不稀得要。

赵四海被她看的窘迫无比，撑着递上自己的情书，却发现它已经成了汗的一团，粘乎乎皱。

卫斯年冷冷瞥过一，随手将小女友扯到后，对着纠缠上来的男人嗤笑一声。

卫斯年挑了挑，沉声警告，“人贵在有自知之明，别把所有人都当成傻。”

赵四海手上写着情诗的纸张被成一团都没察觉，看着那两个微笑着走到一块的人，他的脸立青了。

卫斯年神幽地看她一，迎上去首先接过她的手包，然后动作极其自然地拉上小手。

有些人虽然恶心了，但并不值得多费功夫。

钱宝珠顺着他的力坐上黄包车，正要随介绍一下，见到赵四海从里面来就努着嘴给他指了指。

所以卫斯年牵着自己的小女朋友畅通无阻地走教室，把青着脸愣在一旁的某人理所应当地无视之。

有那时间，他们还不如找个风景优的地方多享受一下二人世界。

那边孙晓荷看到赵四海面

车很快招来，卫斯年拉她上车时发现情况，顺着她的目光看到了孙晓荷。

赵四海虽说被卫斯年三两句话震慑住了，然他并不太甘心，一副痴情无奈状遮遮掩掩地远远坠在后，一路朝学校大门而去，期间睛不是望着钱宝珠的后背，就是盯着卫斯年上的中山装和鞋不放。

疑似意有所指的话，让钱宝珠会意地动动手指，面上眉开笑。

当事人可不他好不好受，自己作死，被打脸也是该的。

手，而是人家直接无视，本不拿你当回事儿。

是去哪里约会，就着这个问题，两个边走边说，亲密有加。

这场面，尚且留在教室内和围在外面看闹的人齐齐嘘的一声，令赵某人尴尬万分。

“你怎么来了，不是在校门等的吗？”钱宝珠脚步轻快地走过去笑问。

卫斯年随意想了想就把连情敌都算不上的某人抛之脑后，思量着等会儿是去附近的公园赏还是到城里新开的糕店吃甜甜圈。

“最近不太平，我来看看。”

到了大门外的路边，卫斯年招手叫黄包车，钱宝珠却转又看到一个熟人。

“认识的人？”他觉得有一两分熟悉，但并没有想起在哪里见过。

比起从前，对方现在落魄许多，一油污旧衣，人也糙了不少，蓬垢面躲躲闪闪地站在梧桐树下朝夜校大门期待地望着，像是在等人。

意味长地以一句警告总结，稍后他看也不看赵四海，利落拉走了自己的小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