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她睡熟没听到了，归海梦继续跟爷爷唠嗑，毕竟他是最好下手的唯一攻略：“这里的老鼠一直都这么多吗？”

短发女人却看不见，她因为多日滞留，心里很有些焦躁不安，尤其这里什么都没有，老鼠还多，她快吃完了，再这么下去可不行。

他转想走，但刚抬脚，突然一顿。

泥，冲着台上短发女唤了声：“下来帮个忙呀。”

昨晚？

虽然知厨房应该没有能吃的东西，但她还是想去看看。

归海梦看了卓槐一，满脸询问，卓槐了。

归海梦困极了，又被闹得睡不着，半梦半醒地推搡卓槐，窝他怀里闭着睛撒。

厨房还没打扫，木质门灰扑扑的，女人一边挥着手一边推开了门，爷爷多年不来这里，厨房就真的空空如也，连剩下的调料品都发霉了。

老鼠……也是啊。

“不要。”女人嫌弃地捂鼻，“肯定又有老鼠。”

第二天晚上也无事发生，但清晨她被吱歪叫的鼠群醒了。

没没尾地说完这句话，爷爷拄着拐杖站起来，被归海梦搀扶着回房间去了。

女人肌肤碰到它们的，心里又是害怕又是厌恶，后退了好几句：“开，都开，别碰我！”

可是宅里明显没什么，老人是鬼，也无需用，归海梦迷惑：“它们在这里都吃什么呀？”

“把它们赶跑不就行了。”

这些天院里的老鼠越来越猖獗了，往常还只在晚上坏事，如今大白天的也敢在人前大摇大摆，女人皱着眉，攥着零不让它们拿，一边哄走碍事的东西。

院里的杏树果然活了过来，枝条舒展，长些青绿的叶，给一直天显得死气沉沉的宅添上蓬的。

“吱也没用，她睡不着你也别想好过。”卓槐倦厌地垂着，因为没睡醒烦躁，“偷吃可以，说话不行。”

女人随手掀开了锅盖，密密麻麻的茸茸在里面蠕动着，看着恶心，听见动静，老鼠们一个个手疾快地撒丫跑，吱吱喳喳从女人手里脚下窜过。

大耗瞪他：“吱！”

爷爷轻轻地笑，看起来慈眉善目的：“所以要尊重生命啊。”

大耗伸着个在包里叼了块饼，它好说话，不让叫就真的不再叫了，一大窝乐呵呵地往自家走。

“那么多，赶得完吗？”女人皱着眉，不情不愿的，“你昨晚又不是没听到它们吱吱吱吱的叫。”

“没拿耳。”卓槐同学无法，一脸起床气，半坐起来瞥那群乐的小东西，冷着调警告，“小声，别扰民。”

另个来厨房找吃的男人看见门蹿一群灰黑的耗，第一念也是恶心。

“原来没这么多的。”爷爷轻轻叹了气，“越来越多咯，我老昏的，也清理不过来。”

“怎么什么东西都没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