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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H(2/2)

徐安反掙了一下,長睫微微搧動著卻始終未醒,從鼻腔中悶了細微的聲。

可此時此刻他在苗臨裡,就像一個不懂事的孩無理,而偏偏苗臨又頗為享受這樣自以為是的縱容與疼寵。

苗臨拉著徐安的手貼在臉上,又繾綣地舐著他的掌心,溫聲開:「明明,三年之期也是你自己說的,我都沒有討價還價呢,你倒好……翻臉就不承認了,徐安呀徐安……你就是仗恃著我不想傷你才這麼任,不過也無妨,只要你留下,以後我什麼都讓著你……」

他翻手拾起特意讓蠱送過來的鐐銬,將足有兩指細的鐵鎖鏈給直接扣在了他的腳腕上。

可隨即眸光一凜染上三分狠厲,他勾勒著一個冷涼的弧,低聲輕喃:「徐安……是你自己答應要留下的,那麼……我就絕不允許……」

徐安無意識掙了一下,苗臨連忙放下他的腳怕冷著他,又小心翼翼地將被蓋好,將火盆挪得近一些確保他醒來之前不至於凍著,才自行去找了衣服穿上。

苗臨角微彎,劃一個輕蔑無情的弧度緩步而,每行一步,上掩在蠱毒下的血腥味就更濃一分,直到踏臥房之外,他便已經不是徐安裡的那個苗臨了。

而是曾經以一己之力屠戮浩氣,驅蟲御蠱殺孽滿的極尊、五毒叛徒——鳳鳴堡唯一的主人。

苗臨滿是柔情地替他拾起沾在臉上的碎髮,又用指腹輕柔地描繪他的眉以及那破了的薄,無奈又縱容地淺笑。

離開之前他又坐到床邊去看徐安,想了想後,劃開腕餵他喝了一些自己的血,又親暱地摸摸他的頭髮和臉,像是怎樣都看不膩一般。

他把徐安翻過去,剝開微微瑟縮著的,飽滿的蕈傘試探地抵著磨了兩下,便就著徐安坐在懷裡的姿勢,從後頭進他。

稱得上是溫柔的笑容轉瞬而消,紫眸染上一層血光,苗臨自床邊起,右掌微攤,只見他的腕脈浮動,不一會兒便有一條棉線細的短蟲撕裂他的膚爬上他的掌心,而後在幾個吐息間迅速化蛹成蝶,展翅而去。

過一次之後徐安似乎陷的夢境之中,不苗臨對他了什麼他都不再吭聲。

苗臨溫柔地磨著他完全被軟的內裡,手卻往下去碰徐安半軟著的東西,那在苗臨看來也是長得好看得不行,可他如今仔細地回想了一下,貌似整個過程中徐安都是這麼半軟著,一次也沒有

「我知,等你醒來一定是要發一頓脾氣的,可徐安……你若是能信守承諾留下來不走,我又何必銬著你?」

他握著徐安的手說了好一會兒話,直到那睡夢中的人像是受不了他的絮絮叨叨,皺著眉往被窩裡縮,他才依依不捨地放開他的手,又在額上印了一個吻。

苗臨沉默了一會兒,終於還是沒捨得這樣對他,他控制住靈華蠱,讓它不再毫無克制地掠奪徐安的內力。

徐安從小就懂事自律,從沒讓長輩心過,此生唯一一次受罰也是因為蘇凡的事。

若是換了其他任何認識徐安的人,恐怕都難以想像這樣一段用來哄騙頑童的話是用來對他說的。

「唔嗯……」這姿勢能將徐安牢牢地釘在他的上,手腳虛軟地半浮在裡任他宰割。

苗臨親自給他洗體,卻更像是蓄意狎玩一樣,愛不釋手地摸盡他的每一處肌膚,他張著他圓潤的肩膀,手指刺得紅腫的裡攪刮著裡頭被捂

幾分柔弱無依的味

未盡的話語消失在貼合的四片上,徐安輕哼一聲,皺著眉躲避這樣的碰觸,整個人下意識地往遠離苗臨的位置躲,臉微微發白,像是受不住他上的寒氣一般。

他輕著底下的兩個球,滿是戲謔地輕笑:「原來就是我伺候得你不痛快,怪不得你從頭到尾這麼抗拒。」

徐安陷黑甜的夢境之中,微微蹙著眉鋒,卻乖巧得不可思議。

苗臨替他清乾淨裡頭,可彎著指尖在他體裡磨了一會兒後,又有些沒忍住。

苗臨看著他的睡顏,角漾著淺笑,卻又突然坐在床邊掀開他的被,握住他一只細白皙的腳掌把玩了一會兒。

臥房裡燒著的火盆是苗臨特意吩咐的,床上的褥已完全換成新的,苗臨將徐安放在床上,又用絲的錦被將他裹好,才心滿意足地覷著他那堪稱完的五官,在鼻尖上輕落下繾綣一吻。

苗臨將他從頭到腳洗乾淨後便撈乾,因為鳳鳴堡內除了已經被下令不許現的蠱以外不會再有他人,所以他甚至都沒能找件衣服幫徐安穿上,就這麼赤體地抱著同樣一絲不掛的徐安,光腳踩著石製迴廊走回到屋裡去。

苗臨就這麼幹著徐安的後頭,又用手伺候他的前頭,直到昏迷的徐安搐著來,嚨間發似的嘶啞哀鳴,苗臨才心不甘情不願地退他的體,洩在了熱的池之中。

養心訣本能地運轉,絲絲意遊走於經絡之中,一直緊繃著體的徐安這時才稍有放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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