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兴致地凑过去低语：“晓，当年是我不识好歹，今天我一并赔罪了。”

老汉想推祝晓晓的椅，被她臭骂一顿。

似乎觉得她模样太可怜，柏聿辰大发慈悲，向她解释，“你还记得，搬家前，那个帮你拍视频的小王吗？”

但他倍轻松。

“怎么会有人，想和自己的父亲同时玩另一个男人？那个时候，你才十四岁啊。我也才十四岁。”柏聿辰不解的表情夸张。

祝晓晓瞳孔剧烈收缩，嘴打颤，“我……我没有碰你，我们没有碰你。”

“你这是犯罪柏聿辰你犯罪！”祝晓晓哭喊着，“不可以这样，你杀了我吧不要把我送人……”

天渐明，柏聿辰站在晨光中，扼杀她最后的希望，“如果老天有，这就是你的报应。死在你和你父亲手里的那些稚生命，都躲在你边的暗角落里，看你怎么接受惩罚。晓，小心了，影里都是亡魂呢。”

轻而易举地连人带椅抬起，柏聿辰带她下楼，祝晓晓急促呼唤着陈妈和其他人，但她平日里就叫嚷着使唤众人来宣，此时无人响应，倒是省了柏聿辰的事。

老汉激动地要下跪，柏聿辰搀扶着他，给他了一袋钱。

他眸中狠厉一闪而过，“如果我没有到窗外，摔个半死，你们还会放过我吗，我听见你父亲在我前说，可惜了，玩不了了。”

“你觉得，怎样才算碰过呢？”柏聿辰温和神情破裂，一瞬间郁又诡异。

从今以后，他的噩梦彻底结束了。

不顾祝晓晓的叱责谩骂和哭泣，柏聿辰又玩起了芭比换装游戏，任意摆她瘦无力的肢，为她换上屈辱的衣装，再覆上薄毯。

他要迎接崭新的人生，拥有魂牵梦萦的人。一想到他的最的人还安睡着等他回去，他就心生愉悦。

柏聿辰拂开她凌的发，有些嫌弃，“不要这样哭鼻，太难看了。”

“害人！脾气怪大！”老汉顺手就甩过去一掌，将她掀翻在地，衣着暴的。瘦，但年轻。老汉登时红了拖着她就往草丛里钻，“你害死喃独苗苗，你得给喃生回来！”

柏聿辰回眸笑了，“我犯过最重的罪，就是因为你这张脸，而心生好。”

“可惜了，玩不了了……”

没走几步，就有人来迎，一个老汉。

音乐声悠扬，也遮不住祝晓晓呕哑嘲哳，柏聿辰打开车窗，冰凉的夜风，神智霎时清明不少。

“他踩在我的血上说，可惜了……”他一遍遍调，对于祝晓晓闭吼叫的崩溃模样十分满意。

“不记得不知你把我放回去！你这个孬！杂碎！”祝晓晓心慌到极，她一也不想回忆那个小王，说要救她却着她耻辱事。

“您不要这样，好好生活吧。”柏聿辰和老汉告别。

祝晓晓不知在车上呆了多久，倦极又不敢松懈，她已然无力发声。

“我们本没有碰你！”祝晓晓嘶吼着想盖过他的声音，“你自己跑了我们没有碰你！你不能怪我，是我爸，他非要把你来，他已经死了他死了！”

看着土路两边的农田，和破败零星的矮屋，祝晓晓浑发寒，双目赤红，疯狂又寂静地绝望着。

祝晓晓死寂的眸重新翻涌起恐惧，“不要，柏聿辰，不可以，你不能这样对我。”

“去哪里，你带我去哪里！？”祝晓晓惊恐万状。

柏聿辰轻叹一声，垮了表情，喃喃：“笑得好累。”

我，求你和你父亲放过我。”

话落，柏聿辰转就走，抛却后灰暗与罪恶。

风呼啸着涌车窗，刮在脸上生疼。

“这些人，该扣工资啊。”柏聿辰叹，“我雇他们来，就是这么照顾你的吗？”

柏聿辰朗地笑了，笑声满是活力和愉悦。

祝晓晓已经绝望，努力移动着，仿佛恨不得咬他一愤，奈何都是妄想。

“你会遭报应的！柏聿辰你这个恶老天爷会惩罚你的！”祝晓晓语速愈急，老汉吓得去捂她嘴。祝晓晓甩着啐他一，“开，别碰我！”

柏聿辰脸苍白，里满是红血丝。

柏聿辰停车，将她放到土路上推着走，“小王已经失踪了，但他的父亲还在，和家里小王的老祖母相依为命。”

返程时，光普照，似乎可以焚毁一切的黑暗和肮脏。

“你这么想那事吗，居然对我的柏清说那话。我成全你好不好？”

临近终，夜都淡薄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