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桃，你说我是不是很自私？”丫鬟站在她的后，她从到尾都在场，自然知全的事情。

奕眉锁，走了好长一段距离才声：“玉瑾，我？”

她可以想象，那么剑的人，突然发现自己不能练剑，而且可能是永远都不能练剑，那绝望。

卫雪怡打了一个寒颤，她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惊慌：“是、是呢，小桃你说得很对。”

她果然很自私，都没有想到这，她情愿他好好地活着，哪怕不记得她。

奕仍然很惊慌，作为一个剑客，而且还是江湖第一剑客，应该是泰山压而面不改，但他只要想到他不能练剑，心底就涌一难以言喻的惊慌。

那个狠厉的女不是她，她变得面目全非了。

每隔一段距离，屋檐下都挂着灯笼，明明灭灭之间，把两个人的影拉得很长，北风拂，起衣服发飞扬。

目送父女俩离去，卫雪怡在门后站了许久，她神情有几分惆怅，也有几分喜。

不过这确实是一心理障碍，如果奕克服了这障碍，他的剑法应该会更一步。

“好，路上小心。”

小桃思考了一下，说：“夫人，人都有私心，不过小既然说这是一病，那么自然是病愈比较好。如果老爷总是这样两个分离的存在，婢觉得或许那一天他的神受不了呢？毕竟老爷的只有一个，却有两个不同的人格意识，如果一个在白天现，另外一个在晚上现，这会不会导致老爷的无法休息？久而久之，老爷的就会垮掉的，所以婢觉得还是痊愈的好。”

柳黛仰看着他，他这江湖手会喝醉吗？然后就见他踩空了，从屋上栽了下来！

柳黛声音很平稳：“每个人都有缺，也都有自己不想面对的事情，所以你不要担心，也不要害怕，这是很正常的。”

突然，空星坐在地上，大哭特哭起来：“我失恋了不行了吗？我亲看着芊芊被朝廷的黑衣卫带走了。”

“呜呜呜！”空星还哭起来了，让柳黛哭笑不得，他打了一个酒嗝，说：“她已经不是她了，她失去了她的纯粹。”

他的声音有些嘶哑，就好像缺一样，能听一些语气里的一些仿徨和无助。

“我之前怨过你，毕竟你假死了十年，我在舅舅家过着寄人篱下的日，从我懂事之后，我就在担心自己的未来，不知自己以后会怎样，和表表妹她们争抢，我需要这样才能让舅舅和外祖母看到我的存在，看到我的价值，我在卫家并不讨喜。但这也不是你故意的，并不能怪你，你也不想生病，也不想丢下我……”

这个丫鬟很有才，若是柳黛在这里，她觉得可以重培养一下，不是所有丫鬟都有这么刻的认识。

来到奕住的院，还没有去，两人就发现里面有人，一红衣的空星正横卧在屋之上，他正大大的喝酒，看着底下的人，带着一份醉意说：“奕，你回来了啊！”

啪叽一下，空星摔成了一个大字，他慢吞吞的爬起来了。

柳黛挑眉：“那你为什么不带她走远走飞呢？”

“你应该是去追慕芊芊了吧？”朝廷还在追捕慕芊芊，满天下都是慕芊芊的追击令，不是她哪个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