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下楼的时候碰见了梁，他正从另一个楼梯来，和边一个男孩勾肩搭背，有说有笑的。这两天的考试他们都不在一个考场，说起来竟有两天没见了。

梁蓦地一下，转过去，带动桌椅哗啦啦一阵响。

陈墨绷住笑，拿书敲了一下他的脑袋。

梁和边的男孩说了句什么，那个陈墨不认识的男孩便大笑着走开了。

晚安，世上只此一个的你。

冬天的风还和以前一样厉害，陈墨才在走廊上站了一小会，脸就被得麻木了。她把羽绒服的帽到上，认真地把自己裹得只剩一双睛在外面。

善良的人们，睡吧，在妙的宁静中。

“你本来就笨。”陈墨轻轻地接了一句，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语气变得很柔和。

“那这个呢，这个谁送的呀。”梁从背后拿一个包装的小盒，一脸期待地问。

平安夜，平安夜，有没有谁在祈祷这世界永远平安喜乐，幸福恒远。

梁一个劲地脑袋，也不知是真疼还是假疼，不知为什么陈墨一看就有想笑。

陈墨拿笔戳了戳他的背，见他回掩着嘴轻声说，“不用找啦，前前桌的葛丽丽，右边一直数第几个来着，叫什么……，还有倒数第二排的那个谁，对了许云雅。”

墨瞪了他一，忍不住辩驳，“你知什么，你什么都不知，你不会知我以前，我小时候是什么样。”自己小时候是什么样呢，记忆不再清晰，但一定是比现在幸福吧。

“咦，明天圣诞节，今晚不是平安夜嘛。”对于这说了和没说效果一样的话，陈墨实在懒得作答。

“陈墨大人，穿这么厚还来走动呀，你现在的样简直了，也亏我还能认你。”

母亲给陈墨织了大红的手和围巾，在教室里的时候不觉得什么，走在外面才发觉，有这皑皑白雪作为背景，这颜好生鲜艳。

“梁，别闹了。”

“我不记得了，别再问我了。”

今年的冬天真是冷啊，考完最后一门的时候，陈墨的脚已经冻僵了，尽穿着厚厚的雪地靴，应对外面冰天雪地，她还是力不从心。

陈墨记得何煦以前倒是不怕冷，大雪漫天的时候，还只穿着一件薄薄的外，在她家门大叫着陈墨的名字，叫她快来堆雪人。每当陈墨武装完毕来见客的时候，何煦却又笑她像个大胖。最近陈墨老是忍不住想起以前的事情，想起何煦，想起大雪冰封的竹林。也许是这冬天，实在太冷。

“啊！陈墨，你下手之前能不能先打个招呼啊，没轻没重的，我变笨了怎么办！”

“我得赶看看，有没有小姑娘送我礼呀。”

“哇，这句话字数真多，我得赶数数，指不定要破上次的记录了。”梁歪着脑袋，一副很认真的样。对于破坏陈墨气场这事，他一向乐此不疲并且孜孜不倦。

母亲说父亲今天会开车来接自己，一年有四个季节，也只有冬天他在家的时间会久一。

陈墨皱眉，梁看来她有些不耐烦了。他哦了一声，没有再追问，而是安静的坐下了。

陈墨没有理他，沿着楼梯继续往下走，

☆、昔年昔年

“还有谁，记不清了，有的放在你书包里，有的在桌柜里，你过会自己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