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通在太薨逝之后便被拘禁东，

其余良媛承徽昭训奉仪及侍候过的女都不曾生育，除了其中新晋的张奉仪格外貌，被随重关照了几句之外，别的那些妃嫔们似乎都不值一提，见到唐瑛皆唯唯诺诺，犹如待宰羔羊，也有亲自见识过南齐帝震怒之下仗杀人的，早被吓破了胆，只差反过来向唐瑛行礼了。

东的丧仪由礼负责，正常举行，每日前来哭灵的官员们都情真意切，禁骑司在南齐帝的秘密授意之下逮人也逮的很利索，听说诏狱都已经了好几十名事涉东的官员，相比傅大人的战绩，唐瑛带着下属们转悠了好几日，居然连只阿猫阿狗都没抓回去。

唐瑛：……这是连双方阵营的人都来了？

傅琛轻“嘘”一声：“以后你会知什么最重要，比如有些人中权利最重要，有些人中自己的情绪最重要……只要能够左右别人生死且不会被别人轻易左右的时候，你才会知什么是最重要的。”

“连人命都不重要，这世上还有什么是重要的？”

傅大人：“现在的问题不是东后院有无动机或者动手的可能，而是如何平息陛下的怒火。”

整整三个月时间，从年前忙到年后开，南齐帝就跟得了失心疯似的下令抓人，傅琛跟唐瑛连过年都奔波在抓捕人犯的路上，禁骑司的内狱跟诏狱都满了，也等不到秋后问斩，得了南齐帝的旨意先杀了一批官员，再填去新的人犯。

唐瑛着向傅琛请教：“……排除太生病之时不能近照顾的嫔妃们，贴侍候的人已经死了泰半，从太正妃到良娣等人，都是生育过儿女指望着太过活的，无论是从时间还是动机，理应都不存在动手的可能，现在怎么办？”

唐瑛借此机会也打听到了一些旧事，譬如当初借换防的名义调走北境将士，起的竟然是太府詹事厉通，附和的正是太一派的两名兵官员，当然最后同意换防调兵的乃是南齐帝。

是否在帝王中，别人的命都不值钱？

她转钻东后院细查，倒也翻来好几桩陈年旧事，事涉人命，争伤害皇嗣，却都与太无关，索一脑儿都抓去内狱给娘审讯，先把前的局面对付过去再说。

红香左右看看，没吱声。

宝意：“属下听掌事大人的吩咐。”

唐瑛不免想到父兄，以及白城那些牺牲的儿郎，在上位者中，他们又算什么？

唐瑛带着二十几名禁骑司的下属，有宝意及红香晚玉等人走了一遭，她坐在临时腾来给凤值守的偏殿里，虚心询问：“诸位可有绪？”

傅琛注视着她，用一句话揭政治的残酷真相：“唐掌事，有时候良心不重要，真相也不重要。”

分脸面，随提起卫良媛：“卫良媛倒是个老实的，往日待娘娘倒也恭敬。”提起宋良媛气便不太好：“宋良媛往日往冯良娣里走的比较勤，唐掌事可要细细的查。”

假如她能够轻易决定别人的生死，变的更有权势，也许就能更容易彻查白城之事了。

“用人命么？”唐瑛亲见识过了南齐帝杖杀东人的场面，还是有些适应不良。

唐瑛觉得这话有些绕，却也不难理解。

晚玉：“属下听掌事大人的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