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娘言又止：“那馨娘那边……”

“主，姚娘……”她总觉得这位从小一起长大的妹有些变化，但却说不哪里有改变。或者这些年大家的位置不同，是她多虑了。

如果张二是甘峻的手下，那便意味着也许这并非是一桩偶然事件，而是陛下的意思，想要收拾桓延波，以此来警告她？

她撩起帘，来服侍大长公主加了一件衣服。

“主！”姚娘以叩地，角边冷笑不绝，声音却悲怆不已，似乎元衡公主打抱不平：“主为陛下殚尽竭虑，一朝离开禁骑司……婢也替主寒心，但在其职也不了什么，求主宽宥！”

不然等到下一任帝王继位，她已经逐渐老去，皇室稀薄的亲情恐怕不足以维持桓延波的富贵前程。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真的是章，五千字啊，就是晚了两小时。

“陛下他……何至如此啊？”

母亲的，还不是为着儿着想，恨不得掏心掏肺，可惜儿的不争气。

禁骑司掌握着皇帝的秘密，而她虽然是皇帝的亲，有血缘羁绊，没想到也不能完全得到元禹的信任。

姚娘跪了下来，满怀激：“公主待婢的恩义，婢一辈还报不尽！只是——”她话锋一转，迎着元衡骤变的脸，惶恐：“只是婢也只掌着影一半的人，另外一半的人不归婢，婢……也不了手。”

如此看来，她这个主的待才不可谓不宽厚，给她官职权利，还有无尽的荣华富贵，就算姚娘嫁了男人，也未必有如今这般风光。

元衡在府里“养病”半年，自问规规矩矩，一切都照皇帝的旨意来，把凰字给元姝那个蠢，她想过陛下或许会疑心，却没想到这疑心竟然重至此，还拿她最的儿来打压她。

“姚娘不敢怎么样的。”大长公主坐了回去，了两下额角：“现在看来，陛下的疑虑如果不能打消，本就只能寻找另外的路了。”

“主保重！”姚娘磕个，离开了。

使婢，人一等惯了，从来也不觉得婢们的心情是需要顾忌的，反而是婢的才应该无条件忠心。她以前也疑心过姚娘对她心生怨恚，只是没有证据，再加上芸娘从旁劝说，便觉得这个才还是可用的——再说若没有她起手无悔，把姚娘推上影主事的位置，仅凭她满脑情情的蠢念，说不定尸骨都早凉了。

事实上，姚娘无论是忠心于她还是背叛了她，都不影响大局，真正令她寒心的还是陛下对她的疑心。

芸娘贴侍候，方才也只是避屋外，守在门，以防有丫莽撞闯来。

“如何难还要本教你吗？”元衡心：再给你一次机会。

元衡松了一气，心：原来姚娘并没有背叛？

“你回去吧，以后若有动静，务必知会本。”

她说：“芸娘，我冷。”

芸娘注视着她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

不支持当今陛下，就只有往下一任帝王上押宝了。

“张二是甘峻的手下？”元衡失声问。

“先缓一缓。既然姚娘现在还老实，就暂时没必要拿那件事情来拿她。”

元衡扶着椅扶手蹭的站了起来，只觉得后背沁冷汗，簌簌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