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你血人！”孙赫气急败坏，一手指着吴姝的脸，一边又望着孙族长，“她就是个**，不知羞耻什么都说，她这是栽赃！”

孙赫：“你胡说！”

四婶手一指，正对上吴姝过来，冷冷的目光。激得她手一缩，可这人又狐假虎威地指了去。

什么？？！！孙赫一慌，上前举手就要打吴姝，半途发现不对收手，可大伙儿已经看他的意图。

孙族长什么都不说，只抿了抿。孙赫更急了，又转向旁边的两人申辩：“我没有，是她胡说！与她通的人不是我，是......”

吴姝无所谓：“刚才不是说了吗？加之罪何患无辞，这位四婶一向与我不睦。不过是借着旧日的个人恩怨，来向我泼脏。她举报我，凭什么？”不借银的旧怨，还有可能被人利用。

孙族长：“无论真假，我们会给你一个公，不会冤枉好人。可如果你了这不知廉耻的事，族里也必会严惩不贷！”孙族长的话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四婶有了孙族长的撑腰，气势立就上来了，“可怜我那大侄，走得早。留了那么多的产业，竟是留给这黑心的寡妇。说不定，当时大侄的死，都是有蹊跷的。”

四婶角了，“虽不是至亲，可也没五服，这还不是一个祖宗来的，祠堂家谱上都写着呢。论资排辈，不你认不认，我就是你的婶娘！”

四婶：“我早就知晓你会这么说，我敢用命担保，我所说的句句属实。这寡妇不仅与人通，还把那通之人招家里住着，街坊邻居都是亲所见。吴姝，你若想人不知，除非你没过！”

孙赫松松一讥，“吴姝，你有何话说。”

吴姝，“这个我自然知，只是我想告诉族长和各位，加之罪何患无辞。别人的举报，说不定也是这信雌黄！”

孙族长眉目不变，“四婶，说重，你今晚过来要说些什么？”

吴姝冷哼了声。

另外两人就像木偶。吴姝心中放弃，不再对他们抱希望。

“大侄？”吴姝冷笑，“什么时候二爷有你这么个婶娘我不知的？”

孙赫立噤声，盯着孙族长，嗫嚅了数下，发不一个完整的字音。

四婶稍收了收，对着众人一鞠躬，“我要举报她，举报她不守妇，与人通，败坏我吴家的名声，玷污了我吴孙一族的声誉！”

“四婶，你旁边跪着的这人，你可认得？”孙赫问。

那妇人瑟缩着，低着，左右都不敢瞧人，只看到地上跪着的吴姝，那脸上才一丝鸷的得。

孙族长面上微沉，叫人：“把举报的人带上来。”

吴姝心里冷笑，面上一片默然。

光立集中在孙赫上。

孙赫蔫了，他吃了吴姝一回瘪，有些心虚地住了。

孙族长发话，“吴姝，在祖宗面前，不要信雌黄。”

不一会，两名汉带了一个妇人上来。

“孙赫！”孙族长敲着手中的手杖，咚咚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中，响着回音。

这戏要看他怎么唱！

吴姝：“你都要来扇我耳光了，那是怕我把你的事情，都抖来吗！”

四婶连忙，“自然认得，她是我夫家大侄的媳妇。”

孙族长：“吴姝，你先听一听她怎么说，待会儿你再说。”

不是旁人，正是去年夏天，到吴姝家要借银，被吴姝轰走的夫家“远方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