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锦年哈哈笑：你这么喜金银！

阿银愕然：你杀了你爹？

不怕，我是皇帝，谁也不着我。程锦年说。

阿银开始崇拜程锦年了：你咋这么厉害？脑聪明，读过书，认得字，抢了家产，当了皇帝，你看我能当官吗？我要当官！

阿银的爹被别人抢了粮和钱，害得她挨饿受冻。

程锦年听了恨意。

阿银没考虑念书，迷惑地说：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你有钱，我这么穷吗？都是人，凭什么你吃饱穿，我却饿肚，每年冬天都冷得不行？

她仔细思考，摇了摇：我不知。本来我是得不到家产的，我爹没想过给我家产，他要把我嫁去，把家产留给我哥哥。我先下手为抢了家产，现在家产是我的，哥哥是我的。你足够，你想要什么就有什么。你弱，你什么都没有，甚至被当成货卖掉。

程锦年：我盖了女学堂，你可以去读书，束脩一半就行，不了也能念书，念完书你要为我事。

我不想霸占你的粮和钱，我没有想过钱和粮是怎么来的。程锦年有烦躁，你没有听到吗？要不是我聪明，我会被嫁去，一文钱家产我爹也不会给我！是我爹抢了你的粮和钱，我抢了我爹。

为什么？

你爹抢了我，你抢了你爹，就是你抢了我！阿银气鼓鼓，把我的粮和钱都还给我，不然我不许你走！

都是爹的错！

你爹果然该死，杀得好！阿银恍然，我爹也该死！不过，你杀了你爹，不怕衙门的差爷把你抓去坐牢吗？

绝对不会！程锦年保证。

程锦年一脸轻松：他恨我，我不杀他，难留着过年？

程锦年拍了拍她的肩。

阿银无语。

阿银：哼！

当然了，貂外衣是不会还的！

现在她认真想，想到安定府死掉的嫖虫们，想到粮仓里堆积如山的粮，答案随之浮上心：因为这个世界人太多，吃的穿的不够分，所以你挨饿受冻。因为有的人胃和你差不多大，却霸占了许多粮，还霸占了许多钱，所以你挨饿受冻，所以你穷。

这个问题程锦年在见到伎女时想过，没有想。

说到死掉，她咬着下，想起难过的事。

我有个很想杀的男人。阿银捡起了，他去嫖过，还对我脱，他的，我捡了枯树枝追着他打。我没杀他，怕坐牢，不兴我就去揍他，他很害怕我。

她也恨我，我也杀了。程锦年在爹上蹦蹦，把杀爹的缘由告诉阿银。

你爹？阿银睁大睛，一脚踹在程锦年她爹上，的，她大怒，这分明是石像！你拿石像糊我！

于是，两个少女一前一后地钻棚屋，看也不看棚屋外的梁卿一，一个提着思考如何杀掉想杀的人，一个兴致地要看阿银杀掉想杀的人。

给你当官不会被抓去坐牢吧？阿银胆小。

读懂阿银的心思，程锦年没有生气，友善地提醒：你杀不死我。你对我动手，我可能会杀掉你。

你霸占了我的粮、我的钱？阿银问她。

阿银不喜程锦年了：你走，我讨厌你。

，我要阿金！咦？你的名字里有个金，是金吧？我叫阿银！

说到这里，她知到阿银的杀念。

我爹就是这个样！程锦年也踹了爹一脚，下跪的石像恢复为尸，她又踹了几脚，我把我爹死了，又把他的尸变成了石。

快去杀他！程锦年迫不及待要看戏。

阿银理所当然地说：谁不喜金银？你都喜，我要更喜！跟她细数金银的好，木柴要钱买，没钱就要上山砍，砍柴可累了。衣服被要钱买，买不到就会很冷，有的人冷着冷着生病了，死掉了

良久，二人异同声地说：都怪爹！

她觉到程锦年的安，侧看来：你读过书，认得字吧？

程锦年的爹抢了别人的粮和钱，害得她今天被讨厌。

杀了她，阿银就能得到她的狐裘和她上的钱。

程锦年不假思索地把爹抓来，扔在阿银面前：喏，我爹来了，你打就打。

她看起来很弱，是个好猎。

摸了摸外衣，阿银难过，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对她好的人，结果这个人霸占她的粮她的钱，实在太坏。

可以啊。程锦年轻松地，我最讨厌去嫖的男人了，我还讨厌成了亲的男人、偏心儿的爹，你去杀一个嫖过的男人，我就让你当官。

虽然她讨厌爹，可她没觉得爹该死：你杀了你爹，你娘呢？

两个少女互相瞪睛，一个觉得自己被冤枉了，一个觉得自己被抢了，都很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