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他收拢手指，葱白近透明的手指用力握。

原来他不止脑不好，连耳朵都是坏的。

没走两步，孟女在餐桌上看见了男人。

孟女笑了。

慌慌张张，不知怎么就这么胆小，不知又在瞎忙什么。

一阵光闪过，描绘人手的廓。

这个人间怎么还有这样的人存在！？

被不由分说的扇了一掌，对上孟女不耐烦的睛，梁端玉低下什么都说不来了，憋屈的上了手印。

孟女打开门，本该漆黑一片的客厅有一圈昏黄的灯带照明，上翘的嘴角逐渐落下。

可现在就很疼。

见他不动，孟女抬手啪的一声扇了他一掌，不悦：“磨叽什么，等会失效了。”

在他还想动手洗盘时，忍无可忍的孟女扯着他的胳膊将他在椅上，把平板放在他面前，说：“把手放上去。”

她居临下的看着他，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厌恶：“你现在这样就很难不挨揍。”

“好像已经好了。”他没敢再动，手还在上面。

孟女的突然现让梁端玉惊弓之鸟般猛地抖了一下。

他睛还是红红的，正端着碗数着米粒似的吃饭，手机亮着屏幕搁在一边，正播放什么视频，他一不眨的看着。

“别动！”孟女耐心耗尽，看向他的神要把他生吞活剥。

看着，又抬手睛，神情颓废。像只没人要还被踹了一脚的狗。

梁端玉一愣，难堪的抿别开脸，慌的神落到平板上，那里已经印上了手印，掌纹栩栩如生，细细的沟壑都立又真。

孟女没说话，倾握着他的手腕从平板上拉起来，然后一刀将他手掌割破，在他的痛呼里命令：“攥拳。”

“我会听话的，你、你别打我了，行吗？”他抬看向孟女，因为是自下往上，姿态十分无助可怜。又因他的过于颠倒众生的脸让这个姿势变得魅惑起来，像是讨，又像是言又止的邀请。

那笑是讥讽，是嘲笑。

“行了。”

烦啊，怎么那么烦啊！

孟女意味不明的看他一，轻描淡写：“忍一忍。等掌纹收完，伤会自动愈合。”

“你现在还算不得活人，等我们换回魂魄，你要是实在不想活我给地府打个招呼让你如意就是。这段时间好好听话，只要你不惹我，我也懒得为难你。”这话实在难听，但在孟女的中说来，温和的近乎安了。

比刚刚更的光闪烁不停，像是仔细描绘记录他的手掌纹。的，有，好像有什么柔的东西透过屏幕扫在他手掌上，他忍不住蜷缩了下手指，后脑勺又挨了一掌。

梁端玉偷看一她没什么情绪的脸，没再说什么。

“现在几了？”

俩人的房间比较远，隔着客厅，这间屋本来是用作书房，孟女来了之后他自觉抱着被搬过去了。

“购票网站。我们得去个地方，在我们的魂魄合前换回来。”孟女罕见的好耐心，解释了一句。

“你！”

“别忘了你现在能以行走人间是沾了谁的光。”她的神鄙夷中带着不屑，好像在说“你有什么值得我图的，你的贱命都攥在我手里，让你什么就什么，还敢犹豫？”

“这是什么？”他犹豫的伸手，却迟迟没有下。

梁端玉另一只手的手背贴上被打得红的脸，他脸上还有孟女掐的指痕，睛鼻都是红通通的，看着非常可怜。

一看钟表，他慌了神。想起孟女的话更是前发黑。快速收起碗盘，嘴里一声叠一声的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