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乐着手，似是不经意的问：“母后这里怎么没拉些灯装扮呢，也显得闹些。”

“好。”

而为了那个在上的位，他早已有些疲惫不堪了，倒不如放手，哪怕真的在大梁陪着长乐一生一世，他也甘愿了。

“嗯？”皇后疑惑的看向长乐。

长乐见皇后神间并没有什么不甘幽怨之，知她是真的把这些虚情看淡了。只是，长乐也不晓得，这般心冷之后的通达，还算不算得幸事。

“不要说傻话，以后的每一年咱们还都会在一起看烟火的。”云衡也已仔细想过了，自己既被送来了质，那近些年大梁和齐国若不意外便不会开战了。

纵是再不舍外这难得的自在的时光，长乐终究还是要回的。翌日是元宵节，长乐大清早便去皇后问安。

距离大梁的朝堂震已经不远了，而到那个时候，若齐国趁机要和大梁宣战，云衡又该如何自呢。

皇后这里岂止是没拉灯，连一件多余的装饰都没摆来，加上冬日里草本就光秃秃的，看起来煞是冷清。

当时她是微笑着应声的，可此时此刻却突然没了这份勇气了，心中涌起的是对未知的恐惧。

长乐看着皇后保养得宜的面庞和那不经意间自然显的娴雅端庄，忽地意识到自己方才的担忧都是多余的。母后，本就不是那拘

“夜晚风凉，怕受不住，不去凑那个闹了。”

只是，他却有些心疼长乐，作为女，尤其是大梁尊贵的长公主，她选择和自己在一起所承受的后果一定比自己的放弃还要多。

长乐也笑着应：“还是母后多备下一个的好。若是我忘记了，还可以借母后的来用。”

皇后闻言面上闪过一丝不自在，说：“今日的宴，你自己去就是了。”

“你呀。”皇后溺的了长乐红彤彤的鼻尖，转手把手炉到了她怀里。

长乐的泪几乎在一瞬间就落下了，这样相似的话，云衡在牢里陪伴自己的时候也曾说过，他那时候说要陪着自己一生一世就这样下去，直到死亡的尽。

第一百三十章宴

“母后……”长乐想安抚皇后，可一开又发觉不知该说些什么。

长乐在母后面前也恢复了小女儿情态，挨着皇后坐下半撒似的回：“冷的厉害呢，所以才到母后这里来。”

皇后被长乐耍宝的模样逗乐，笑着拍了拍她的手，温声叮嘱：“晚上的宴可要记着带个手炉去。正月里的晚风可不是闹着玩儿的，别嫌麻烦。”

长乐先是愣了一瞬，随即有些不确定的问：“母后不参加么？”

“母后老了，不喜那些哨的摆设。简单些看着自在。”皇后语气淡然的说，但眉间那份难掩的落寞还是被长乐注意到了。

皇后正捧着手炉懒懒的在榻上歪着歇息，见长乐来不由神几分，面上带着些欣喜的说：“又没带兜帽罢，看你这小鼻红的，不冷么？”

“母后哪里老了？让那不知情的来看，定会以为您是长乐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