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大好人呢，四衍，你会去吧？”容夕霏期待的表情央求：“能不能也带我去？我这辈还没到过外地呢，何况是杭州，这次不去也不知何时才有机会。”

“也没多少啦……”容夕霏无法从襄然的语气探喜怒，尽背着却不知不觉压低姿态：“至少他就没告诉我，你生前的份。”

“别闹脾气了好不好？”他对着右掌心大叹。

“我没有很想知……”

“妳不必勉。”

“我真的想去。”

容夕霏是好奇的，但不确定该不该，迟疑之际，襄然已经在跟前，她怯怯地瞄了一，他的神情显得莫测。

“妳想知？”

“没事、没事。”鬼四衍握着彩罂的手轻拍。

万一恢复不了，他该靠何事谋生？他不得不认真考虑起这个问题。

“既然没事就来看信吧。”容夕霏扬起手里的信件：“刚好在门遇到信差，替你拿来。”

“月究竟告诉妳多少事？”自从上回容夕霏认为他和月对匀棠的情不同，就让他起疑。

容夕霏拉着彩罂一同在他旁坐下，一脸好奇，他看完便：“我大哥在杭州的饭馆开张，邀我去凑闹。他原本受雇于一家大当厨师，那家姓陈，陈老爷是个有名的大善人，资襄助，圆了我大哥一直以来的梦想。”

“鬼先生，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彩罂和容夕霏一前一后走来，彩罂见鬼先生脸有些异样，蹲在他面前，执起手要诊脉。

本来收鬼捉妖的帐就不稳，有些大人家大方，他也乐得收下，有的当善事不收分文，他病了之后没收可言，加上这阵治疗所需的药材也费不少，趁彩罂不在偷偷到书房算了一下，已经捉襟见肘。

“弑亲的那一。”

季夏之初，鬼四衍的已然健全，鬼力依旧未见恢复，不知可喜还是可叹。这天他在内院活动骨后坐在石阶上，他知要是看得见，院内仍是满满动灵，如今一望去只有往昔的清冷。

“我也去，万一鬼先生有任何不适，好及时诊治。”彩罂看不一丝不情愿与异样，反而让鬼四衍担心。

鬼四衍狐疑，谁会写信给他？一看竟是杭州的兄长托人写的。

“这……”鬼四衍迟疑。大哥的饭馆开张当然要去，且夕霏这段时日的照顾，他也想要报答，这要求当然没问题，只是顾虑彩罂，好不容易远离伤心地，肯陪他重返吗？

“好了好了，大家一起去吧，今天准备一下，明早发如何？”容夕

容夕霏以为他生气，转过自个儿嘀咕：“生前肯定是个大少爷，老是摆着一张脸，说没几句话就不兴。月一个武将怎会认识这样的少爷？”却没想到这话全被那位大少爷听了去。

☆、〈十〉五里雾中的笑容1

“什么？等等，你在说笑吧？”容夕霏有背脊发凉，尤其襄然又更近一步，几乎是贴在她脸颊旁。

“我是个杀人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