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刚不是说了——”

“彩罂！”容夕霏连门带槛地撞来，一脸欣喜状。

“……当然不想，就算我这辈只能当个不能见鬼的普通人，我也要自私地把她留在边，直到我鬼跟她再见面，但我怎能这样？”鬼四衍颓丧。

“别问这么多，保证是好事。”

其实她以为自己能陪着鬼先生终老，不知为何，她就是这么觉得。

“我问的是心里话，给我老实回答。”月难得气严肃。

“不舍也得舍。”

“白费工夫？”鬼四衍不解。

“我明白

“四衍，撇除一堆七八糟的，我只想听你心里话，你真想把彩罂送走吗？”月正。

“这是什么？”

“幸好你醒了，不然璧和谷鸯可就白费工夫啦。”月。

“哎，不、不是赶妳，是送妳、送妳走……”鬼四衍垂丧气，不见面时明明说得理直气壮，是，现在却无法。

＊

“大功告成！”月自得其乐地鼓鼓掌。

月和襄然很快消失，容夕霏也把门关得严实。

“祂们？”老是不合的两位神仙竟通力合作。鬼四衍总算明白刚才月所言何意，苦笑：“这人情欠得可大了。”

鬼四衍愣愣看着彩罂，一个字也吐不。

别的？还有什么比鬼先生醒来更值得兴的？

“鬼先生醒了吗？”彩罂急忙起。

。从鬼先生负伤而归以来，雪鸽不敢多所打扰，直到这几日彩罂独才默默陪伴一旁，今日难得开。

“我也不知，可有件事我能确定——”

“快来。”容夕霏在开了一条的门外。

“你先跟我说，你要送彩罂走是真的吗？”

彩罂轻抚雪鸽丰的羽翼，想起鬼先生的告白，不觉又神。她激他救她脱离苦海，所以总想着要为他什么，除了激，她对他还有别的心思吗？就因她是鬼，以致于她不曾想过，如今又怎敢多想？

“当然是不舍。”

一样吗？好像有那么不同，今天换作是其他人开要她走，她会这么激动难过吗？

鬼四衍受月引导，拿着五环的手往前伸，当到一个定停住后，以为自己在梦，他居然看见彩罂坐在床畔，带着浅浅微笑看着他！

鬼四衍烧退醒来，月和襄然似乎已等候多时，尤其月迫不及待地扶他坐起，襄然抱立于床尾。

“这样你还要赶我走吗，这样人情可就白欠了。”彩罂打趣。

“是。”鬼四衍黯然。

“除了这个还有别的，妳跟我来！”

“能或不能，你得听听当事者的意见。”月抓起四衍的右手，再把从怀里掏来的一条五环给他。

“听说这是璧和谷鸯两位大人合力制成的。”彩罂指着五环：“虽然我本质上仍是鬼，却能化虚为实，让人看得到也碰得着。”

“真舍得？”

“这份不舍之情跟对其他人是一样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