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扔了上去。
仍然是后入的姿势,他一言不发,掰开她的臀肉,彻底脱下挂在她屁股边上的内裤,扶着性器对准穴口碾磨。
呃啊..嘶....任斯衡喉间一动,粗哑着嗓子喘出了声。
好舒服,只是蹭了蹭逼就爽成这样。要是全部进去,岂不爽死。
他一向不觉得男人都会被下半身支配,即便别人会,他也不会。
可现在他觉得自己有点可笑,他高估了自己。
真到这时,他脑子里只有操她一个念头,遑论理智。男人的劣根性就是如此,身下硬了,脑袋就轻飘飘了,只有提腹收胯往里冲撞的冲动。
任斯衡慢慢挺动身躯,刚插进一个龟头就有阵紧迫的射意。他咬牙停了下来,额前全是汗,如墨般的眉头紧蹙,一脸情状难忍。
呜呜...
太久得不到舒缓的谢南伊低吟起来,带着点哭腔。她好痒...里面好痒...可是这人偏偏折磨她。骆云铮怎么会突然这么坏。
呜呜..云、云铮...想要...
她撅起屁股,腰部塌得更狠了,水蛇一般扭动身躯,主动贴着那根粗大往后蹭。
这是他魂牵梦绕的身体。
她是他的性启蒙,是他的瘾。
无数个梦里,她就是这样,化为魅惑人心的蛇妖,缠着他,绞死他,任他无处可躲,避无可避。他只能射精,射到她脸上、射到她口中、射到她流水儿的穴里,让她感受他蚀骨般泛滥成海的爱欲。
艹。任斯衡低骂一句脏话,宽厚的手掌掐住她的腰,眼神在她光裸的蝴蝶骨上秘密巡游。
谢南伊,你真他妈骚。
他抽出性器,缓了两下,等射意过去之后,又猛然拽住她的手臂,硬挺的性器对准穴口重重怼进去,几乎是一瞬间,整根没入。
啊
忽然的插入让谢南伊大叫着仰起头,臀部乱扭着要躲开凿开她身体的那根鸡巴,略带哭腔的呻吟起来。
任斯衡闯进去的瞬间,呼吸一滞,鼻息骤然粗重,喉间甚至隐隐有些压抑着的重喘,如同雄性动物发情时才会显露的声音。
..呃..伊、伊伊...好紧,你吸得我好紧...
他没给她喘息的机会,刚进去就猛然插了起来。任斯衡虽然幻想过很多次肏她,但真枪实弹起来还是生涩许多,有着处男特有的莽撞。他的动作生猛没有技巧,只是一个劲儿地往肉穴深处肏,恨不得下面两个囊袋也撞进去。
谢南伊从未经历过如此激烈地性爱,她被撞得咿咿呀呀哭吟着往前爬了两步,却被身后操她上瘾的少年挽手一勾,握住她的脚腕往下狠拽,身体却反方向撞上她的屁股,致使体内那根性器插得更深了。
啊、啊..云铮..嗯呜呜...慢点.
谢南伊胡言乱语,被干到神志不清,满脸绯红,发了春一般,放开了叫。
任斯衡听着她的叫床声,欲望没半点舒缓,反而水涨船高。他感受着肉穴内壁上的褶皱,狠狠蹭着,大力撞开、捅开,妄想着进入她身体最深的地方。
她的穴太会吸了,简直要把他的魂都要吸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