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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胚胎真的能听见似的。
半晌之后赵棠鸢才想起来,拍拍周沉的胸膛:还有呀,学校那边要请半年假,我和妈商量了一下,十月怀胎再坐一个月的月子,刚好赶上学校下学期开学。
周沉这次没立马答应:一个月的月子?够吗?
生孩子那么大的工程,在周沉眼里起码要休息半年。
赵棠鸢点点头:够的,学校那边还要准备论文呢。
周沉只能将那句让她请一年假期的话咽回肚子里,他亲了亲赵棠鸢,有些心疼:辛苦你了。
两人临睡前,奶奶竟然也来敲门叮嘱了一次,家里三个女人,两个都是长辈,终究还是信不过这唯一的一个男人,就怕他胡来。
三十好几还遇到信任危机的周沉没觉得有什么,因为他也担心自己,毕竟连晚上帮孕妈妈洗澡的时候他都硬了。
赵棠鸢对他身体的反应浑然不觉,但是被这样小心翼翼地对待还是让她觉得有些奇怪。
她推拒着周沉的胸膛,做最后的反抗:我可以自己洗澡的,肚子还没大起来呢!
周沉边压着下腹的欲火,边拍拍她的屁股让她在浴缸里坐好:听话,浴室里地滑,别让我担心。
赵棠鸢彻底没了脾气。
每个人都在适应新身份的转变,赵棠鸢也是。
知晓怀孕的第一天晚上,已经许久不失眠的她,重新体会到了难眠的感觉。
她睁开眼,却发现周沉也没睡着,看着她的肚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赵棠鸢亲亲他的下巴,偎进他怀里听他的心跳声,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她烦闷的心稍微安稳一点。
你在想什么?她嘟囔着问他。
周沉搂紧了她,嘴唇贴着她的发顶,呼吸间都是她身上传来的淡淡香气。
真好。昏暗的房间里,他降低了声音说,我以为在鹭岛你答应我那一晚,我已经很圆满了,却发现原来还能更圆满。
赵棠鸢愣了愣,却没有觉得开心,孕妇多变的情绪终于在她身上体现出来了。
是因为有了孩子吗?她从他怀里退开了些。
周沉觉察出不对劲,开了灯看着她的小脸,也看清她脸上的表情。
有些委屈。
他想了想,便明白了。
赵棠鸢缩在床边,眼睛盯着床单上的暗纹,就是不肯抬头。
周沉耐心无比,伏在她身边,让她的眼神与自己对视。
因为是我们的孩子。他说,想到我们的爱情还能有生命来见证,难道不高兴吗?圆圆?
低沉的嗓音轻轻哄着她。
以后不仅能向别人介绍我的妻子叫赵棠鸢,还能介绍,我孩子的妈妈叫赵棠鸢。
等小朋友长大,交了新朋友,也会向他们炫耀我妈妈又漂亮又聪明,她是世界上最好的妈妈
我的妻子也是世界上最优秀的人,这样优秀的人,成了我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