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药一笑，甩了一下帕，“哎哟，李大人不知啊我当李大人知呢。也难怪，这事知的人不多，除了李老夫人和安老太太，谁也不知。您哪，不是李老夫人的亲儿，而是安老太太的儿。李老夫人当年生的是女儿，就是您的妾室安莲儿。”

到底是自己的亲娘，要是真她去死，他还真狠不下心来。心里怪着她，为什么不能学学贞娘，为了儿女甘愿奉献一切呢

“你说什么谁不是亲娘”

常氏盯着他的神，已从他中看了答案。一时之间，呼急促，一把抓起桌上的杯，丢了过去。

“娘，佟三郎手了……”

失魂落魄地离开常氏的屋，巩氏斥骂下人的声音传来，他烦不胜烦。不想不经意一扫，就看到倚在墙角的红药。

“不怕的，娘方才是胡说的，咱们有银。晟哥儿名下还有那么多的东西，足够我们衣无忧，呼唤婢的。”

常氏大骇，不敢相信这话是从自己的儿中说来的。

此刻，他的心里只有怨恨。

他怎么能甘心。

“大哥儿，我们不要中了佟家的计，佟三郎是想离间我们母，我们不能让佟家看了笑话。万一真是不成官了，娘像以前一样给人浆洗衣服养你，好不好”

她以为，提到从前艰苦的日，儿的心会柔下来，会记起她这个当娘的是如何养大的他。可是她没想到，不提还好，一提李复儒整个人都不好了。

等回过神来，红药已经离开了。

常氏表现得小心翼翼，满脸的讨好，李复儒的心了下来。

经历过富贵，怎么可能再过潦倒的日。

“你打算怎么办”

李复儒听完，呆若木。

李复儒能怎么办一边是自己的前程，一边是自己的孝，这样两难的事情，让他怎么选母亲为什么就不能学学贞娘

“李大人，老夫人一定不愿意成全您吗”

“大哥儿，你莫要吓娘，这是怎么了”

“母亲！您死贞娘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过会遭报应！”

母俩一个跪着一个坐着，都像定住了一样，半天都没有动作一下。外面的下人不敢来，小心瞄了一，惊得立把转过去。

“您何必恼怒，我早就猜到李老夫人不愿意的，毕竟不是亲娘，哪里可能为你到那一步。”

她的一切都是为了谁她都是为了他啊！为了他的前程，为了他的仕途，为了不让他被佟家连累，她了那个恶人。

不知过了多久，常氏终于有了反应。

只这一句话，常氏如坠冰窟。

果然，不是亲生的，怎么都养不熟。

到来，他反倒过来责怪自己。

他怒目相对，“你闭嘴！”

来。

“我是你的母亲！我十月怀胎生的你，辛茹苦地把你养大，供你读书…你竟然，你这是大不孝，是要遭天遣的！”

“娘，孩儿苦读多年，在朝中兢兢业业多年，难就要付之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