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一下，商津再追加：“他很难找。Jessica一直寻不着他的消息。他应该是故意在躲徐家人。”

商曦月打开挂坠上的照片，盯了会儿，问：“你找到这里了吗？”

商津怔忪。

商曦月没有在这个问题上讲太多，绕回原先的主题：“我那年在东南亚，找到他这个……老朋友。你跟在他边。我原先以为你是他儿，后来得知原来你是他外甥女。你年纪太小不记得了，我那时其实一有空就去找你们。”

关系。”

“他是打算一直养你的，只是……仇家追上门，他要避风，不敢带着你，所以拜托给我。我带你回到国内，和他失去了联系。不可能就这样丢下你不，所以不久之后经过慎重考虑，我借了一家福利院的关系办理领养手续，将你带回商家当女儿。”

商津。

商津轻哂：“我明白了。随你们的便吧。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无疑，那段时间便是连凌绵也知晓的，商曦月和丁远声差闹离婚暂时分居两地的几年间的一阵。真正令商津恍惚的是，万老板为什么也不要她、不养她了、把她送给别人的疑问得到了解答。

商曦月有一会儿没说话，像是持己见。

商曦月却是另起一个风不相及的话题，问：“知‘妹妹’这个称呼怎么来的吗？”

商津目困惑。和她以为的不一样吗？

“妹妹。”商曦月叫住她。

“仇家？”商津蹙眉。

商曦月告知：“你亲生母亲去世之前都是这么叫你的。”

商津先是摇，旋即，最后开解释：“我不知他是什么人的情况下见过一面，就再也没找到他了。”

“我确实认识你舅舅万老板。除去昨天刚见面的徐羚，你原先的家人我也只认识你舅舅。”商曦月有累似的往沙发背靠，“那条项链你现在带在上吗？”

商曦月说：“你拍这张照片的时候，我就在旁边。”

便听商曦月又问：“见到他了吗？”

商曦月轻声喃喃：“他不是在躲徐家人……他是在躲仇家……”

想到些什么，她又解释：“我和Jessica只是普通地朋友。你不用多虑。”

商曦月只讲了需要讲的内容，其他一概不予牵扯。话落后她合上挂坠的照片，将项链回商津手里：“当初是迫不得已，才让你陷商家的囹圄，现在把你从商家的上除名，只是还你你该有的人自由。本来你成年之后，能对自己负责了，我就该这么。实在对不起，我那几年因为沛沛的死，没心思顾及你

商津驻足，听商曦月说：“我昨晚和娄小聊了很久。”

商曦月接过项链的同时，指着侧的空位：“不要站着，坐下来。”

商津从善如。

以为商曦月提及这个，是为了说明自己状况良好，商津便顺着话题提醒：“你回S市还是要去趟娄老师的工作室和她面谈一次。”

“嗯。”商津担忧商曦月的心理状况，昨天去到徐羚家后，拜托治疗师联系商曦月。治疗师在和商曦月通完电话后给她发过消息说谈得还不错，让她放心。

商津从衣领里翻来，从脖上取下来，走上前递给商曦月。

商津已经没有意外可言了，只等着她继续讲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