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摸脑袋，商津爬起来，看到独自躺在病床上的商曦月的视线正落在她上。

“可我是你女儿。”商津不想又显得自己可怜向她乞讨，上又补一句，“你没把我当亲的，也是把我养大了，我对你有赡养义务。”

再次醒来是她梦见她给浦开济放的天灯卡在晾衣杆上怎么都飞不起来，她着急得要命，仰着一直气，跃间，不小心摔了一跤。她睁开，发现自己真从沙发里翻掉下来了。

商曦月轻声说：“你又不是护工。”

商沛还在世的时候，商津只隐约知他们夫妻俩情不好，曾经她担心过他们会不会离婚，商沛安抚过她，十分肯定地说不会。商沛去世后，她才发现他们何止情不好，原来还会大动戈地吵架，可她至今不明白，为什么还非得捆绑住对方相互折磨，不脆利落地彻底断开。仅仅因为老太太不同意吗？

“你现在好像还不能下床。”商津迟疑。

温明楚最后笑一下：“大师哥你这样来抢我的未婚妻，激起我对阿津更烈的保护。”

她话音未落，双脚着地要站起来的商曦月便尝试失败，重新坐回去，捂了捂肚。

商津叠好被放回柜里，去帮商曦月将床调，然后卫生间，先自己拿一次洗漱用品洗漱，再给商曦月拧了把巾。

商津见状只能帮一手帮她推输架，一手给她搭把劲，同时劝她：“你如果是想上厕所的话，我可以帮你，你不用自己下床。”

“我让你去。”商曦月重申。

商津住商曦月的肩膀，制止商曦月的第二次尝试：“妈，你不要逞能了。”

商津低看自己空空的双手，想起她来前忘记去拿丁远声买的早餐。

商曦月拒绝了她帮她脸，自行掀开被，只让商津帮她将输袋拿下来。

济仍然不与理会。

他长立杵在那儿，着他那张永远

—

商曦月似有若无，视线移向窗外，神有些放空的趋势。

丁远声不顾商曦月的意愿抱起商曦月，行送她回病床上，同时对商津说：“妹妹，桌上的早餐你拿一份，到外面去吃。”

商曦月置若罔闻，扶住床柜，再次起。

丁远声只滞了一下，脚步继续，将买来的早餐放到桌上，便折来她们面前。

商津怔怔然，看了看依旧于挣扎中的商曦月，回避病房。

商曦月恼火的只言片语从门零零碎碎钻来，听不真切。不过商津非常熟悉，毕竟她曾经不小心偷听到过商曦月和丁远声的争吵，人前勉能维持相敬如宾的商曦月，在丁远声面前似乎总是容易暴如雷。而若非亲耳听到过，商津也不会知，人前懦弱且没什么存在的好好先生丁远声，也是有忍无可忍的时候。

叹一气，她考虑是要等会儿再去吃，还是在两个保镖的护送下去自己另外买，抬便见浦开济居然还在。

商津趴在沙发里不小心睡过去了，中途醒来过一次，迷迷糊糊睁见是丁远声抱了床被给她盖，她说了句“谢谢爸”，继续睡。

商津拉开窗帘确认外面晨光熹微，转回和商曦月早上好。

商曦月立刻变脸：“去。”

病房的门打开，丁远声在这时候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