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商津信了阿金说的，她的反应机能确实在慢慢恢复正常。

商津舒展双臂朝他伸手：“我脚麻了，你先拉我起来。”

商津犯欠地玩笑：“我以为你要脱光给我看。”

浦开济的实验室大褂和手都忘记脱，双手撑着洗衣池，低垂颅站在那儿。

商津很有耐地慢慢等，反正他能拉，她就赚了，他不拉，她也不赔。

等待的结果是，浦开济朝她走过来了。

商津也没他究竟听不听得见，自说自话：“那样的话，一旦了问题，虽然能保留全尸，但死得比被解剖更痛苦吧？药效作用在它的五脏六腑，从里面开始疼，严重的话是不是胃都被腐蚀？或许腐烂？”

玩笑并没能让浦开济笑。

二楼天台的门从里面才能锁，所以虽然浦开济摔关了，商津依然能推开走去。

浦开济如她所愿止步。

浦开济将她的剩余一只手也捉住。

随后他又重返实验室。

浦开济上有不清的味，不难闻，当然实事求是也不至于香。商津多嗅了一会儿，猜测是实验室里沾染的气

浦开济朝她偏些许，表情仍无大变化。

“不需要。”说话间浦开济分别摘掉手和大褂，丢洗衣池。

商津认为这两个字在他这里的意思，应该无异于“”。

并看不到浦开济。

商津带着笼找了块太晒不到的角落，蹲下，小白鼠则被她推去晒太，她拿鼠粮一地喂。

浦开济依旧站在洗衣池前背对着她不予回应。

浦开济弯就着洗脸。

商津盯着小白鼠看了会儿，带上之前阿金放在外面的鼠粮，蹒跚地去爬楼梯。

“两只手都要。”商津示意。

商津今天没化妆，气不若平时好，但浦开济明明不情愿却仍抓上她手的一刻，她因为心情愉悦，睛里如跃动光。

小白鼠将笼蹬得越哐哐响，商津咯咯笑得越：“以为等下得帮你收尸，没想到你还活着。你要谢谢济哥哥啊，他一定是看我喜你，所以改变主意留下你了。否则现在也不知你会是什么死法。”

浦开济不接腔，有“惹不起我还躲不起”的意思，撇开她准备去。

商津反手扣，不给他留隙，指尖故意在他掌心轻轻挠一下，然后借力起的时候，趁机抱浦开济怀里，立刻：“不许挣开。让我抱三分钟，三分钟后我绝对告诉回答你照片的事情，不会耍赖。”

洗衣池龙的哗哗声遮盖掉她的声音。

说着她抬问浦开济：“你不是医学生，应该不用解剖它吧？照你的专业属，那多半是拿它试药剂？”

商津静静等着他洗完脸，龙关上后，她问：“喂，你是不是有什么心理障碍？”

“关心你也不行吗？”

都抓得不牢。

商津差来不及喊住他：“你不是想知照片上的人吗？”

浦开济大概在考虑，半晌没动。

商津揣着好奇走向他，还没靠近，就被他动也没动地喝止：“去。”

商津笑着建议：“如果生我气，可以直接对我撒来。心情不好还是需要纾解的。”

很快阿金从实验室里来，拎着装有小白鼠的笼递给商津：“你不是想玩？现在给你了。你先照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