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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支吾吾半天也没介绍出个具体身份来,周奶奶立刻换上一副过来人,我懂得的表情。小姑娘,面皮薄,不好意思承认嘛。懂得,她都懂得。
周奶奶并不打算做个电灯泡,赶紧挥挥手说道他都湿成这样了,宁宁你赶紧让他进屋去洗洗,换身衣服,这么湿的衣服穿久了可对身体不好,一会儿我拿点汤给你们。说完便笑着回到自己的屋里,反手关上了门,脸上犹带着八卦的表情。
这下又剩下她和容欢两个人了。
刚刚那奶奶说什么了?容欢听不懂霖市话,便问云舒。南方的方言多是奇怪八绕的古怪音调,落在他耳里和异国话无疑,但云舒说起来却有股难得的软绵绵的娇态,怪好听的。
云舒不答他,只把他拉进了屋。
在屋内充足的灯光下,云舒才看清,容欢何止是狼狈。
过分白皙的脸色衬得眼下的乌青格外的明显,性感的嘴唇也干的有些起皮,血色不足。
他看起来很是疲累。
云舒转身去厨房给容欢倒了杯温水让他润润唇。
你怎么来了?
云舒本来想问的,但她暂时问不出口,只转而问他是什么时候回国的。
容欢接过水一口气喝尽了,才给了答案。
云舒算了算时间,吃惊更甚。
那岂不是几乎他刚下飞机就直接过来了吗?以容欢回来的这个时间,已经没有直飞霖市的航班了。霖市的机场小,航班也少,他要过来,云舒怎么想都很麻烦。尤其本来容欢海外的事情估计也不少,她看他眼里的红血丝就知道,他是真的很累。
晚饭吃了吗?一想到周奶奶等会可能还要送汤来,云舒顺嘴问了句。
容欢摇头。
飞机上没有吃的吗?云舒没想到容欢真的没吃。
飞机餐很难吃。容欢流露出委屈的表情。
比她大了好几岁的人做出这种可怜巴巴的表情倒是也得心应手。
云舒轻叹了口气,给他塞了颗巧克力,防止他低血糖,把他轻推向浴室。你先洗洗,我给你煮碗面。云舒也才回来,家里的存货还是今天邻居周济的,不算多,能快速做出来的也只有面条了。
云舒先把容欢换下来的脏衣服拿去洗,将衬衫这些搓过后放进了洗衣机,扭头对着他那套高级西装犯了愁。这能直接洗吗?
云舒再次叹气。这人跑来怎么也不带行李的?云舒的外公早早就过世了,家里连个男人的衣服都没有,容欢穿什么呢?
云舒把西装上的泥点子刷干净就挂起来吹风晾干。
先这么处理吧,等到明天,她再带他进城里买几身衣服。至于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