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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中的唾液很快将乳头周围的布料打湿,他吸咬着乳尖,再一次加大了讨伐的力度。
呜哈、
身体渐渐下沉,背后沁出的汗液在瓷砖上打滑,我整个人都落进两只大手的掌控,被他压着从身体里面进出。
不用任何技巧,只凭借着本能就将内里搅得天翻地覆。
哈啊、要出来了
甬道中肉棒突突地跳着,他重重捣了几下,是要射精的前兆。
身体已经准备好与他一同沉沦,可虎杖却突然掐着我的臀将肉棒拔出来一截。
虎、虎杖
我欲眼朦胧地望向他,忽然的抽离让内壁挽留似的绞紧。
哈、不行,还没让你舒服
这么说着,他的手臂越过后背扣住我的脖子,将我整个人压进怀里。
肉棒还有一截埋在体内,他就这样抱着我迈腿从淋浴间走了出去。
我宁愿他像刚才那样按着肏我。因为这个姿势,他每向前走一步,肉茎就往里凿深一分,最后完完全全凿进了宫口。
呜啊、
我趴他肩膀上,猛地泄了身子。
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着,虎杖将我抱到了盥洗台上。
原本抱着我的两只手终于腾空出来。滚热的手掌从内衣下方插了进来,原本就被胸衣勒紧的乳肉在多了两只手掌后更无余地躲藏。
掌心肆意地揉弄白团,拇指跟食指捏住乳尖,下身迎来一阵密集有力地撞击。
啊、哈好软唔、里面也好紧
嗯、呜
呻吟声无法抑制地从口中溢出,只要稍低下头,就看见他的指头按在软肉上挤压,深色的皮肤与胸前的雪白形成鲜明的对照,色情无比。这样的画面让甬道瞬间又分泌出大量的爱液,浇灌上龟头,又被肉棒堵住无法流出来。
哈啊喜欢、喜欢你
肉棒不停地在身下进出,他腿上的肌肉硬的像两块铁板,撞在我臀上梆、梆地响。
从前面肏了好久,他将我转过身来压在台面上。
呜、不要
透过镜子可以看到我潮红的脸、湿润的眼,还有胸前的雪白因压上冰凉的台面,被挤成了两个扁扁的椭球。
肉壁里的茎身忽然又涨大一圈,虎杖扳过我的脸亲了上来。火热的舌头裹着津液钻进我的口腔,如硬糖融化了一点点在内壁痴缠。
喜欢、这里、这里都喜欢
他一边撞着,一边贴下来亲吻我的后背。
滚烫的吻衔着恋慕,烙在肩头、烙在脊骨、烙在因不堪撞击而深深陷下去的腰窝。
整个人像是被海浪掀翻的船,在一波一波的潮涌下荡来荡去。呻吟声混合着喘息声在空荡的浴室来来回回,一遍又一遍地抵入我脑海
自此后我回想起虎杖,或许是他那个如糖心一般甜腻的吻,或许是他伏在我身上云雨的模样,总之不会是那天在高专围栏边他说的那句让人脊背发凉的话。
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虎杖的个性签名上都写着:
「变成猫,变成老虎,变成被雨淋湿的大狗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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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在浴室的一通作死,我成功地发烧了。
大概是那家伙把感冒传给我了,然后他好了,第二天就跟个没事人似的活蹦乱跳。
硬了,拳头硬了。
我靠在床上接过夜蛾校长剥好的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