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晚晴正想着萧翀的事呢，脑一断路，下意识的回了一句：“当初，不就是您想让我嫁给孝明太，给人守活寡的？”

然而，余晚晴却是仰起，理直气壮的吩咐：“还不去拿帕来。”余太后枕边这两条绢帕都已经被她顺走了，可不得叫人再拿几条来。

见她这般模样，余太后不由掉下泪，哑声：“晚晚，当初那事，是姑母对不起你，只是如今你表哥已经去了，你哥哥又在外，姑母边也只剩下你一个了，不疼你又疼谁呢？”

像是沉浸在过去的回忆里，余太后微微抿着，脸上线条似也有些绷，声音微微有些泛冷：“他这病，现下看着倒是好些了——不过也是更会装了而已。别的不说，后这些女人，他又碰过哪个？”

可是，她上次明明是靠萧翀怀里给喂的藕粉圆啊，还得了个五分（重）！萧翀也没砍她手指啊？

不过，见着余太后哭得认真，余晚晴也还是十分合的扑上去抱对方胳膊，双泪汪汪的，看起来就是姑侄情的模样。只听她哽咽着安余太后：“姑母，我不怪你的......”

余太后简直不知该和这个说一句一句的侄女说些什么，最后只能勉笑了一声：“那会儿你表哥才刚去了，姑母这心里也是难受了，一时糊涂才会想那么个法。也幸亏没成，要不然姑母这会儿怕是也要后悔死了......”

余晚晴也的回了一句：“哦。”

姑侄两人执手相看泪，一时竟也是无语凝噎。

虽然她

余晚晴在心里小声：可别，据说我哥还在外替你带便宜孙呢......

余太后恍若未觉，接着：“他从小就有这怪病，连女都不肯用，边跟着的也都是小太监，甚至还曾因为一个女碰了他，自己拿刀把那女的手指给砍下来。”

余太后：“......”

过了片刻，余晚晴像是想起了什么，抬看了看对那站在外候着的两个女，扬声吩咐：“没看见姑母正难过么，你们还傻站着什么？”

正一脸痛悔，垂泪不语的余太后：“.......”

余晚晴：“........”窝草，你不早说？！我现在是不是要谢萧翀不杀之恩啊？

正当余晚晴陷沉默，默默思考时，余太后这才冷笑了一声，握住余晚晴的手掌，低声：“晚晚，姑母总不能看你在这后里守一辈活寡，白白赔了半辈的命。”

能不知，前不久我还靠他怀里给他喂藕粉小圆呢。他只是看着比较像贞洁烈男而已啦.....

因着余太后是要与余晚晴说些己话，那两个女自是不敢旁听，故而都站的有些远，还隔了一层幔帐。如今忽而听到余晚晴的声音，两个女面面相觑，一时也有些不知所措。

余晚晴完全惊呆了，她隐约觉得余太后可能有些事情没说来，可她依旧有些懵：难不成，不行这事是从小就有的？不对！听这描述，或许不是不行，应该说是他有‘肢接障碍'，还是仅限于女？好吧，这什么‘肢接障碍’是她瞎编的......

殿中一时也是极静，场面一时十分尴尬。

大概是觉这个回答不够走心，余晚晴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我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