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是让你起来，不是让你抬。”

今日一整日，他的心情就不怎么好，从凤来来后就更是不好。所以，他才会起意召余晚晴来乾元殿，想着在她面前揭自己份，看一看这女人瞠目结，追悔莫及的模样。

于是，余晚晴很怂的低了。

可是，当余晚晴真就到了乾元，他又改了念，反倒令人去了厨房给自己晚膳。

余晚晴只好又把低下了，面上乖顺，心里则是不甘不愿的腹诽：你是没让我抬，可你也没让我不抬啊——法无禁止即可为，凭什么就不能抬了！

那些侍候的人似乎都已退下，整个内殿只余下余晚晴和皇帝两人。此时此刻，殿中寂静，甚至能够听见香炉里那香料燃烧时那噼里啪啦的声响，也正因如此，皇帝的一声冷哼也是格外清晰。

只是，他这心思微妙，说起话来也没刻意改音。倘余晚晴对肃羽“上心”一些，自然也不会一也听不来！

就跟打地鼠似的——抬，低，抬，低........

忽然想换个新皇帝再考试了呢.......

所以，他才坐到了上面，也没让余晚晴抬。

余晚晴低着，忍不住又叹了一气，觉英俊皇帝一见钟情的梦又扑腾着小翅膀飞走了，心疼的一一的......

可是天亮以后，看见自己枕边上睡着这人，这他喵谁受得了？！

余晚晴还未来乾元，顺妃倒是又给他送了一瓶桂酱——他就更气了！

听到这声冷哼声，余晚晴不禁将垂得更低了，心里又给皇帝加了个形容词“喜怒无常”。

忽然不想侍寝了呢......

余晚晴又惊又喜，下意识的想要抬说话。

没等她抬，皇帝又咳嗽了一声。

然后，低着的余晚晴便大着胆和皇帝提要求：“回陛下的话，嫔妾平日也无其他好，专厨艺。只

虽没看清皇帝的脸，但余晚晴心里却已有了大概的脸谱：一个长相平平，因为自缺陷而心理暗，鸷酷烈的男人.......这样的话，还是别多瞟比较好，这人恼羞成怒起来说不定还要杀人呢。

“你这顿晚膳的不错，理，朕是该赏一赏你。只是.......”皇帝顿了一下，像是考虑着什么，然后斟字酌句的，“罢了，你若有什么想要的，但说无妨。”

玛德，虽然到时候可以一键拉灯，直接天亮。

正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待得吃过余晚晴给的晚膳，心情竟是莫名好转，他又不想这么快在余晚晴面前揭份——无论余晚晴这样是装来的还是真的，这死一般的后里能有这么个能叫自己觉得可乐的人，实在难得。

这，这也行？!

就在余晚晴胡思想的时候，皇帝终于还是先开了——

真要说起来，他此刻的心情或许比余晚晴更要复杂许多。

接着却又听皇帝言——

想到这里，皇帝忍不住冷哼了一声，声调里隐不悦。

这个时候还不让我抬看脸，这皇帝得多自卑啊？或者说，他那张脸得是长得多丑、多惨不忍睹啊？

皇帝坐在上首，垂眸看人，居临下，反倒比余晚晴看得更清楚。

而且，他还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