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笑起来，“你们个个都说他厉害，我却是不怕，他有什么本事最好是都使来，我也好替宁哥儿报仇……”

次日。

“还有这回事儿？”王氏对着铜镜取发髻上的梅金簪，问许嚒嚒：“可打听……到底为了什么？”

外面月光如，繁星。

许嚒嚒，不再说什么了。夫人志气，她一直都知的。

王氏冷笑一声：“这是顾晗在防着我呢。她倒是真的聪明。”

许嚒嚒正服侍王氏梳洗。

张居龄从净房走了来,拿着白的细布手巾发。他嫌弃自己上的酒味儿,就从到脚都洗了一遍。

“……夫人，冬雪姑娘下午过来了，说三少爷和少夫人好像别扭了几句，三少爷还去了书房喝酒…”

巧珍利索地倒了一碗红枣桂圆，递过去。

张居龄伸手摸了摸妻的脸,微微凉……他薄就一抿,“敢在这里睡？就不怕得风寒吗？”他弯腰,连同被一起，把顾晗打抱了起来，往步床的方向去。

顾晗本来就睡得不稳，张居龄一抱她，就醒了过来……“夫君？”声音很小，还迷迷糊糊地。

顾晗歪着看了会，伸手揽上了他的脖，往他偎了偎，“你上香香的……”停了会，又说：“我好渴。”脸颊鼓鼓的，看着有些委屈。

张居龄见她喝的快，结动了两下，端起小几上的醒酒汤，也喝了下去。

张居龄“嗯”了一声。

顾晗一醒来，张居龄就不见了。问丫，说是被老爷请去了。

“……这个，倒没有。”许嬷嬷说：“冬雪姑娘和冬平姑娘虽然也是秋阑阁的大丫，却一直没有贴地伺候少夫人，而是着几个刚留小丫的事情……”

难得妻和他撒，张居龄尽心里还在气她，还是开了：“给少夫人端茶过来。”说着话，把她放在了步床上。

“就算她能翻过天。我也照样把她压在手掌下。”王氏撇了撇嘴，“咱们国都遵循的是百善孝为先……老三两再怎么样，还是得孝顺。”她歇了一气，“只要他们记得孝顺，我就有法收拾他们。”

顾晗小心地爬上步床，躺在里侧。她还想和张居龄细说一下白天的事情，结果……睡的这么快，许是喝酒喝的了。

可能是真的渴了，顾晗喝了大半碗才停下。

桃红等人刚要行礼,张居龄摆手制止了。他走上前去看妻，她呼平稳……睡着了。

吃过晚膳后，顾晗去了净房沐浴。来的时候，张居龄居然睡熟了……

算了，既然睡熟了，就明天再说吧。顾晗劝说着自己，翻了躺在里侧。

“夫人，这……”许嬷嬷一愣，“老看三少爷是个心的，您可一定得小心着。”

桂苑里。

许嚒嚒笑了笑，说：“再聪明又有什么用呢？说到底还是您的儿媳妇。她还能翻过天去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