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雅把人赶跑，叫了杯黑咖啡直接在酒店大堂坐下。她是在某个人跟着自己坐下的瞬间才后知后觉自己忘记了什么的——猛地扭，速度之快让她都怀疑自己会把脑袋给甩下来——然后看着表情平静不动声的伊万，觉得自己的后槽牙从牙里开始疼起来。

“都没你重要。”翘着靠坐在沙发上的人平静。

俞雅眯了眯睛，又重复了一遍：“你这么尽力帮助我，是为了什么？”

俞雅没把实际情况告诉他们，只说目前下落不明，有可能被绑架，让他们不要轻举妄动。毕竟这些人中有几个俄语不错的，要是在网上发帖说话很容易打草惊蛇，拿绑架这个理由糊一下还是可以的。大分人都懂这个意思。事实上这些人或多或少都有这验，就算不是发生在自己上的，也是边有人被绑架勒索过，清楚遇到这事最忌讳刺激绑匪。

然后一到俞雅不不顾将这伙人都上了回程的车，最近的机场都有四个小时的车程——到这会儿，没人说要留下来等李海涛回来——虽然心知肚明就算提也多半是被俞雅驳回的，但也没人说。要不怎么说狐朋狗友呢。平时勾肩搭背关系很好的模样，经不起推敲的。或者他们内心还冠冕堂皇着呢，自己的安危最重要不是么？

俞雅一气，还是没忍住：“伊万，不用这样跟着我吧……”她，“暂时没消息，我这儿能搞定，不用你时时看顾……谈判的事还需要计量吧？再说，一夜没睡，不用休息一下吗？”

斯科玩的，有人作死把自己搞丢了，她在边境才把人截下救来，正要赶回去的时候，却不妨这些人也跟了来。李海涛胆不大，俞雅一个劲儿地调危险了，他也不会明知故犯，但是就因为自己心上人在里面，他又不想叫人看不起，别人一怂恿他也不好掉队。

俞雅沉默。

俞雅不是说是个没耐的人。但面对着这家伙，就像遇到了克星一般。对方越是平静，她就越是烦躁。一向只有她看透人把别人玩于鼓掌的份，现在遇到一个她看不透却能完摸准她心思的，更觉得风转的凄惨。她只觉得思路越来越凝涩，越来越缓慢……

还

伊万反问：“我为什么不能帮助你？”

早死早超生得了！要是两人撕破脸，她就只能卖脸召唤小伙伴了继续欠人情了。

伊万也全然无所谓。

伊万摊了摊手，表示不懂你说什么。

她不说话，他也不说话。伊万只是用一平静又邃的神注视着她，从容不迫，好整以暇，跟她僵持着，带着几分愉悦的心情看她到底能回避到什么时候。

二世祖们互相看看，都没说话。

一掌猛地合上电脑屏幕，她又抬起，直截了当问：“你想要什么？”

俞雅打开电脑，随他去。便宜是占了，人什么时候找到就占到什么时候，要她付代价是不可能，这辈都不可能的，能拖到什么时候就到什么时候，拖不下去了就跑路……额，跑得掉么？好像有困难。而且本来就只是小便宜，这样一来，就极度理亏了……

大概真心实意为李海涛担忧的人就只有她了。因为那蠢货当时是打着追她的名号团的，李海涛要回不去，他爹妈就这一个儿，怎么想都会把这笔账记在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