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倒下的是她的家族她的亲眷。她失去的是无条件庇佑着她的保护-伞。

“哥，我想通了，”白凝捂着嘴，“我想带着天佑走……”

要经历这一切痛苦绝望的事，才明白过来自己过去的荒唐，这学费也太过奢侈。

白英杰站在那，鼻有酸，眶一但到底是忍住了，扭转向一边不去看她。

“你说什么？！”声音不由自主大了些，白英杰猛地扭，表情有些恐怖，“离婚？离什么婚！”当初死死掐着她要她离婚的人，现在却因为她说了这句话而离愤怒，“姜文昊说的？现在白家有难，他在这关要你离婚？”

白凝明明被光照着，却觉到一烈的冷意，四面八方而来，躲都躲不过去。

她真的想了很久很久，才把这份协议书拿到姜文昊的面前。姜文昊当时正在吃早餐——她等到两个孩被各自的司机接走送去学校，才把它掏来放到他面

你了错事。你明知是犯法的，为了利益还是自愿且抱着侥幸心理了——你能因为最后被揭发被检举而恨着别人把你抓来吗？曲家也是一样。在为自己牟利的过程中，了见不得人的事，现在被曝光，必须受到惩罚，你能恨那个戳破真相将你暴的人吗？

她已经把自己毁了，不能毁了自己的孩！

最多也就是一句罪有应得咎由自取罢了。

白凝请律师拟了离婚协议书。除了孩外什么都不要。

她想死赖脸趴在姜太太的位置上，她想留在离他最近的位置上看着他，不他她也好，恨她也好，就算是无视她也可以——偏执狂也好，迫症也好，她都不想走！她不能后悔，不能回，不能怀疑一直以来执着的认知，不能动摇自始至终都持的情——她会疯掉的，她知一旦她后悔、回、怀疑、动摇，她一定会疯掉的。

罪被检察院起诉。”

“哥……我错了。”她到底还是把这句话说了。

白凝了一气，声音颤抖，每个字都想了的墨痕一样染开，自己也有些不敢相信这些字是从自己中：“我……我想……离婚……”

白凝泪涟涟，似笑又似哭：“哥……你明知他什么都不在乎。”他一都不在乎，她坐在他妻的位置上他不在乎，她的痛苦她的绝望她是死是活他不在乎。

可是在天佑发脾气指着姜辰旭的鼻骂他残废骂他野的时候，她才恍然觉悟。几乎要崩溃。她没法看着她的孩变成这样差劲的人，她惶恐于她的孩变成和自己一样的人……她本就亏欠天佑良多，越是看到姜辰旭的聪颖乐天光纯善，越是对比天佑的任妄为没有教养——她浑都在发抖，她是想让姜文昊后悔的，后悔对天佑不屑一顾，后悔没有选择天佑——而事实上天佑就正如他所预料的那样不堪。

泪从白英杰睛里涌来，他想破大骂，想动手打人，他里到都是窜的暴之气，但嘴张不开来，手与脚都没有力气，这明明是他早就期盼的，明明是他一直以来都渴望的——可在真正从妹妹中听到的这瞬间，他还是觉得无比的心痛。

“是我……”她又呼一气，十指掐掌心，指甲几乎刺破肤，“是我。”她着泪，心如死灰，“是我持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