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俞雅也算是知，为什么赵延会把足以威胁到黑十字存亡的东西给董千城了，还有比这更好的保人吗？他只是收着它，不去碰就不会暴，没有好奇心就无人知晓。失忆前的她应该已经追查到那东西的下落，但她默认了董千城保是最好的选择。

这鬼！这死格！

董千城没有动容也没有反驳，事实上他的表情漠然得很：“你问。”

俞雅抓狂了一阵，脑转得飞快才勉跟上他的思路，然后得到了几条重要信息。她爹跟董千城认识，且有来往。但董千城并不知他是怎么死的。他甚至不知赵延给了自己什么，但既然对方给了，他就收了，且并没有任何懂那玩意儿是啥的好奇心。

赵延什么厉害没见识过，当初被迫国，但他对海城的情是无法比拟的。俞雅觉得那东西大概是份名单或者说证据，关于黑十字在海城的钉。赵延把东西给董千城的时候一定是安全的，所以没人能查到董千城，但后来

所以张什么？现在本是不败之地嘛！

她死死盯着面前的男人语气急促，“如果董先生不能把给我完全解惑的话。”

什么东西会有这样的效力？俞雅的睫微微闪烁了一下，这个瞬间忽然茅顿开。

这是她思索了半夜差把脑细胞都耗死才想来的唯一可能。跟董千城说话不用绕圈。所以她断然问了。

董千城微微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想这些问题自己是否能回答，大概觉得并不重要，所以直接开了：“有，当年他让传世损失惨重，但后来在传世危机的时候，他给了我足以渡过难关的情报，这笔债已经清了。死因不知。东西他给我了，我就收了。至于它是什么，我不知。”

俞雅心压着的那颗石一下落了地。绷的脑神经微微放松了一下，她控制不住地吁了气，接着就问了一堆问题：“赵延生前，你与他有联络？你知他的死因吗？他为什么将东西放在你这里？那东西到底是什么？”

赵延究竟是怎么死的已经不重要了。十有八-九是知得太多得太多结果聪明反被聪明误给玩脱了，照他掌握的筹码来看，视他为中钉非除掉他不可的也就黑十字了，所以不想要想太多，直接把黑十字当成复仇对象看就行。

这么脆利落？她喜！俞雅直接：“我真的没有东西放在你这边？”

如果没有想错的话，那东西不现，黑十字就会有止不住的颓势——她什么都不用，看着它自行崩溃就够了——真正张的是黑十字才对，他们找不到那东西对他们来说才是灭之灾。

俞雅眯了眯，她靠近会议桌，几乎是把上半倾倒一般靠近他，神充满了近乎神经质的审视：“那么我爸——赵延——他有东西放在你这边吗？”

俞雅控制不住抓了抓自己的发——她烦的时候就会现这小动作。

董千城看着他，她甚至能望见那黑魆魆如死一般静寂冷漠的神中泛起淡淡的涟漪，似笑非笑的纹路，但很显然能看些微的赞赏，似乎她问这个问题很值得表扬：“有。”

这个男人的神情也好姿态也好，都有泰山崩于前而不变的稳当。

“没有。”董千城还是这个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