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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上的同学、走廊上的学生全都用幻想扭曲成可怕的猎杀者,而她自己则要伪装好、悄悄逃出生天。
成功了!
走进女厕所的山梨才终于感到松了一口气,理智顷刻回归一些便又离去,因为刹那的放松警惕,瘙痒不堪的小穴趁机猛吐了一口爱液,早就被黏糊液体浸满的卫生巾已经再不能承受更多。
那种湿湿沉沉的感觉让山梨差点干呕出来,她把下唇咬得发白,撞进最里边的小隔间,慌忙地撩起裙子,褪下内裤。
腿心已经变成了沼泽地,山梨控制不住地自己往甬道中插入一根手指,纤细的手指虽然没有带来男人给她的那种胀满感,但也能稍解一下甬道内的空虚。
山梨微弱地动动手指,深入甬道内抵上最敏感的那一点,轻轻一按。
嗯......她昂起头,极其压抑地呻吟,眼尾湿红一片。
自己怎么变成这样了呢?完全臣服在身体的统治之下了吗?
因为不争气地自渎,山梨死咬住下唇,她要惩罚自己。
手指的动作却越来越快,力度也不再轻柔,山梨坐在马桶上自己用手指高速在腿心里抽插。
每一下狠狠撞击敏感点都让她的脑海里回闪过一些场景
鹅绒被上,她被平等院凤凰掰开大腿,粗红肉棒在她花穴里直进直出。
病床旁边,她被越前龙雅扛起一条腿,男人用全然不同的角度抽插。
......
她想要,想要更大更热的东西在身体里啊。
场景不断变换,山梨的手指忽然停顿,犹如一盆凉水浇了下来。
记忆里的零带着满是嘲讽的表情对她说你以为倔强就有用吗,你的身体早就成为欲望的容器。
除了乖乖听我的话,什么都做不到了。
乖听我的话,最后山梨是不会有事的。
她还记得自己当时的狂怒,不可遏制地对那个有着妖冶外表的类人生物大声叫骂。
要她怎么敢去相信,真相竟然是这么丑陋残忍。
一切都是那个邪恶异类的恶作剧,他并非她最忠诚的侍者,而是给她带来灭顶之灾的妖邪。
曾经她还以为,她起码有一个最亲密的菜菜。
即使有很多荒谬的事情,但是她并非一个人遭遇,她的消极与空想也总有可倾诉的对象。
为什么要告诉她,一切都是谎言,她从来不是被选中的幸运儿,而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倒霉蛋呢。
且还是一个用来承担下流性欲的容器。
真恶心。
真恶心!
山梨抽出手指,如同拔出利剑,被利刃划过的花瓣也受伤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