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跟谁不都一样？”元皓牗的脸上堆满了真诚的不解。

“我仔细想过，为什么我们之间不能好好聊天呢？除了你总敷衍我，还有一件事被我们忽略了：许多微妙的想法，上是表达不来的，只有文字才能及心灵，为了解决词不达意这个问题——我们来写换日记吧！”

地铁门打开，下去一批人，上来新的一批，动了一小会，车厢内的乘客总数保持不变。地铁的门重新关上，吊环摇晃了起来。

“给。”

元皓牗望着那些吊环，它们是无机，不被观测，就意识不到晃动的发生。

“你都心甘情愿在反方向的地铁上浪费时间了，我何必打扰你的快乐呢。”

“这是什么？”

“Maybe。今天先到你写，明天再换我。”

“什么事？我同你讲，没事不要叫我大名，很吓人的！”

这也值得拿来比一比？心灵层面的猫爪在上原则？

说到猫爪，“你要是心里膈应，可以把扔了，我再重新给你买一个。”

“……不要。”

“咦？”元皓牗哽了一下，“我还以为你要辩下去呢，你看我战斗姿态都摆来了……”

“我也想起来一件事。”元皓牗微侧，艰难地被后两个人夹在中间的书包，翻找一会，拿一个红的本。

元皓牗挠挠鼻：“从我姑姥姥家里顺来的，不为别的，厚。”

“因为我也贪。”

“好吧，当我没说。”

“报答你报答你。”

本前面有一页被撕掉的痕迹，看来不是特地买的日记本。银霁摸到封底的凹凸，翻过去一看，好家伙，省妇幼母婴记录本。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限今天，银霁特别喜把话说开这项活动。她接着说：“完之后就把包装还原了，可是走到街，我又改变了主意——

“省省力气吧，黄盖。”

——霸占她清醒的时间不说，还想侵她的神世界，好贪一个人啊。

“不可能。你不会比我更贪。”

“好。班长，明天开始，你还是跟以前的朋友一起回家吧。”

“好。”只要暴躁老起得来。

“一也不久，你要当冷帝，在教室里都不怎么跟我说话的。”

“你想睡到下午也可以。”

“我都不惦记你的零了哎。”

元皓牗看着像是有话要抱怨：“你再买一个吧。不是我想扔，你不是为了……”

他顾及着这里是公共场合，小声说：“把包装给拆了吗！那天我就这么拿回去，还没来得及解释是礼，就被我阿姨征用为煲剧手宝了。”

“你不觉得我们待在一起的时间已经够久了吗？”

“几个意思？”

“元皓牗。”

“你还是惦记惦记吧，好不容易消费成大客——在你转来之前，保质期的问题一直让我很疼。”

银霁震撼地接过日记本：“亏你想得来！脱掉你那层男的壳，其实里面还有一个初二女生，是吧？”

“周末几？”元皓牗撤回右角，双手搓了搓脸。

“为什么现在才说？”

他的姑姥姥应该就是楼爷爷的妹妹，银霁小心地把日记本放书包，说：“你知吗，要不是你的姑姥姥来帮忙，我妈妈生我那天，连个产房都没有。”

“基本上第一天就发现了。”

“还有这样的事？那你不得报答我！”

“不了，早上去吧。”

“就靠嘴说呀？”

“行行，我的猫。”

“你这是临时起意吧？”

“啧，真会给人派杂活。”

“我不是为了那个才丢掉包装的。”

“哦，不然你把复习资料还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