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片卫生还是这么差！”呦呦忍不住批判。

呦呦尴尬地笑了下，指了指前边，“走，走吧。”

“幸好那时候有个中的学长，经常会帮我……”呦呦说着说着，突然顿住，眯着看向叶稳。“你……”

草。

“你不知，我念初二的时候，这片区域的卫生归我们班搞，我们班长不知什么风，每次都安排我来这儿！而且只安排我一个人，你知吗？这一条河都归我，后来同学们还给我起了个外号，叫河神。你说气不气人？我对这里，恶痛绝！”

如果她想不起来，那得是多大的遗憾啊！可是如果她真的一辈都没想起来，她自己是不会有遗憾的觉的。

柳树的枝条都是光秃秃的，前两天的落雪看起来已经化掉了，旁边河里漂浮着两个塑料袋。她猜那是学生们吃完早餐扔在这儿的。

“你又不记得了？”他语气开始不佳。

呦呦也沉默着，跟上去，好半晌，她还是觉得相当奇妙。这得是多大的缘分啊，他们上辈肯定回眸回的脖都扭断了吧！

“呵呵。”叶稳低声笑。

叶稳突然定住，回过，注视着她，“因为你总是记不住我。”

“……”她也不是故意的啊。

学长清瘦的影，渐渐和他重叠，呦呦睛瞬间睁大。

叶稳冷哼一声，没说话，径自向前走去。

叶稳笑的更了。

盖在上，张兮兮地拉了拉叶稳的衣袖。

呦呦提起这茬，只是想说明，人有相似，名字也有相似，人非圣贤，认错叫错都是在所难免的。

叶稳勾，推她脑门，“嗯，那我也是全天下牙最帅的小哥哥。”

谁叫他的名字和自己班上团支书的名字超级像来着。而且，她并没有叫错几次吧？

“这么没节的话，不可能是我说的吧？”呦呦尴尬问。

“不用太谢我，周同学。”叶稳伸手在她脑门上了。

何况，他们那时候又不是很熟。

叶稳现在想起来，都觉得脸发。

呦呦怔愣半晌，觉得这句话相当耳熟。

“可那时候你不叫叶稳。”

啧，太幼稚了。

“刚刚那几个应该是初中生吧，不好好学习，居然这么关注电竞技。”一直走到柳树的影下，他们才缓下脚步，呦呦松了气说。

“说起来，有一次开大会，初中和中一起，我和同桌走在一起，你还拉错人了呢！”那时候波波刚时兴起来，她和同桌一起去剪了同款发型，因为型差不多，又都穿着校服，光看背影的确很难区分。

“是啊，大学时改的名字。”

“那时候你好像牙。”一旦回忆起来，记忆中的少年渐渐清晰，一一滴都变得生动。

“走。”叶稳拉着她，疾步往学校里面走，经过主往右转，那边是初中相连的大场。

两人都不在说话，继续往前走，场上有学生跑步，中间的篮球场上也有男同学在挥汗如雨。夜空突然闪现了两颗星，忽明忽暗的。这一刻，即使校外还有车来车往的鸣笛声，她也觉得格外静谧。

“为什么改名字？”

叶稳却对她翻了个白，有些一言难尽。他当然不会承认，那是她第三次叫错他名字后，他于愤怒的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