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清河沉迷思绪，几乎是在校门的一瞬间，他就觉到了一视线，很平淡，并没有让他如芒在背，他抬起便看见不远坐在后座开着车窗望过来的姜离。

“你家住在哪里？”

事实上，这个在杜清河心中绝对算得上用秘密来形容，至少同学这么多年，还未有那个人主动从他得知他住在哪里，那个地方，杜清河想，如果可能的话，他一辈都不想再回去。

刚走到车窗前，杜清河还未来得及为早上的事情谢，便听到了里面传来的声音，“上车。”

思绪回转间，他脚步不停，接着便向姜离的方向走去。

她是在等我？

姜离这时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领着人上了车，握着杜清河的手也没有松开，温包裹着冰凉，也没有让杜清河的手上一分。

到了晚上放学的时间，姜离并没有先回家，她坐在停在路边不远的车上，背靠在座椅上，透过黑的车窗，注视着校门的方向。

“平河路那边。”

……

他生存的环境让他清楚怎样更好的引起一个女人的怜悯和同情，而且他一向的不错，好的让他行事更加可能成功，他小时候可没少用这副面孔得到左邻右舍那些母泛滥的妇女们的同情。

“对不起。”

这时候什么都不说便是最好。不多一分不少一分，恰到好。像杜清河这样聪明的人，心透耳聪，对一切事都看的太透，你的一切他都看在里记在心上，多说一句少说一句，也无什用，反而落于下乘，这样便刚刚好。

她昨晚走时并没有告诉杜清河相见的时间，而杜清河也乎意料得对自己狠下狠手。

杜清河随即抬起，苍白的脸上也多了丝被冻伤后的青紫，他却仿佛什么都未觉般嘴角勾起细小的弧度，对站在前的姜离浅浅而笑，睛都比平时亮了一分，闪烁着繁星。

等到校门来的人越来越少，零零星星几个人时，门才现一个低着裹着黑羽绒服的人，慢悠悠地走了来。

说这句话的

声音带着一贯的命令和傲，他抿起嘴，在袋中的手指缩了缩，还是拿了来，打开车门，坐了上去。

到了学校，两人下了车，姜离看着杜清河脸上在气下回温的脸，嘴却仍显乌紫，从副驾驶座位上拿一个白的档纸袋，递给站在原地无所适从的人。

脸上不假辞，倨傲地看了一更加愣神的人，语气里却多了丝温和，“走吧。”

没等杜清河反应，她把放置在一旁的致保温盒在男孩儿的怀里，便闭目不再说一句话，车内一时倒也安静了下来。

脚步微顿，他放在袋中的指尖无意识地刮了刮内布料。

“嗯？”杜清河一时未反应过来，惊讶地看向姜离，不明白这个大小突然又有了什么想法，问起自己的家住址。

现在只不过由中年妇女变成了少女而已，在他心中大致应是没有什么差别的，都是母和同情心泛滥不是吗？

姜离坐在褐的革座椅上，认真地看向杜清河，再一次歉，“这是我的疏忽。”

这样想来，姜离心里不免有无奈，她叹了气，拽起杜清河的手，果然，一片冰凉，指尖冰冷的像冬日里寒风不停掠过的寒铁，呈现着尸该有的青紫和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