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的呗。”

“我就算是铁打的，也禁不住你瞎折腾。”每天几十句气死人的话，加随时随地的恶作剧，攸桐时常觉得紫涯就是生平遇过的

“因为族人是越杀越少的，所以你和苌楚也不过是站在前人的成果上，捡便宜。”

“你都没觉，我一行尸走能有什么觉。”

紫涯没允许她多扑腾，意思意思就将她压制住了，“有话好好说，打又打不过我还老是喜动手，你脖上面那个东西是摆设吗？”

睡了一个时辰后，紫涯将攸桐叫醒，攸桐上岸，一淋淋的，却觉好受了许多，脑海里那些七八糟的记忆不会再来回窜。

攸桐明白，紫涯说得在理，即便不是她，再过二十年也还会有别人来继续自相残杀的宿命，到时候那人或许还是会和攸桐一般发同样的疑问，为什么是我？

“那你昨天嘛那样。”攸桐可记得昨天，紫涯第一次带他来回风池时，伸手到里那样，活像手被冻傻了。

“这么多命定之人，为什么偏偏是我。”攸桐倒在石上，开始对紫涯抱怨。

紫涯挥手间就将攸桐上透的衣服变了，“明天再来吧，回风池得过好几个时辰才能恢复原来的冰凉。”

“这可由不得你。”

“以前那么多人，就没有一个能像苌楚一样杀完所有人吗？”

不杀完所有人，也不会知这后面还有很长的路等着自己，或是刀山火海，或是阿鼻地狱。

“你成亲不止一次吧，同床共枕过的男人也不止一个吧？我哪里污蔑你了。”

这日，紫涯也陪着攸桐一起泡到了回风池里。

“！有多远多远！”攸桐用手将拼命往紫涯脸上浇。

“你是我千挑万选的人，我相信你不会那么脆弱的。”紫涯对此很自信。攸桐无力地继续仰，不想看见紫涯那张脸，既然长得那么像师兄，为什么就不能对自己好。

攸桐：……

“既然到你了，就接受吧，哪儿那么多为什么，问也无意义。”

“不要污蔑我！”

“再和你相下去，我会气死。”

“我要回去，不想陪你了。”

攸桐险些脑袋冒烟，那么多男人？风韵事？“瞎说什么？”

如获至宝，很快就在回风池里睡着了。

她仰着，将靠在岸边说：“聊什么啊，我想知的你又不肯说。”

“苌楚啊，逸辰安啊，溪冷啊还有……真不少，在有些地方，你该浸猪笼了。”紫涯掰指数数的悠然自若，将攸桐气着了。

睡着后的攸桐上开始发灼人的温度，直到将回风池的池都变温。紫涯伸手摸了一把回风池的，回手。喃喃：“离之力果然惊人，连回风池这么冷的都变了温度。”

“给我讲讲你和那么多男人的风韵事吧。”

“别睡了，陪我说说话。”紫涯住攸桐的鼻，试图叫她清醒，攸桐实在很不喜被鼻，呼困难不说，还有不受尊重的觉。

攸桐：“你不怕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