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听见，怎么样，还顺利吗？

顾文钦扫视她：好你的嘴。

寒风呼啸，人来人往，的确不是谈话的好地方。

手被人握住，冯君同侧，是顾文钦。

跟他聊天你似乎很开心。

冯君同回，短暂的愣怔后是微笑：回来了？

没必要，用你的就行。

他在她旁边落座，语气平平地回：嗯，忙完就回来了，打你电话没人接。

顾文钦气笑了，倏忽倾凑近她。

冯君同微笑着回，声音不大不小，陆胤面上一喜，所以你并不喜他，只是觉得他合适是吗？

所有行为一气呵成，冯君同想拦都来不及。

我

嗯。

她看了时间，跟陆胤说：时候不早了，你快回学校吧。

他拿起她面前的碗筷，因为心情低落，冯君同吃得不多，一碗米饭才吃了一半，他端过去后，夹了一筷最近的蔬菜，无比自然地送到嘴里。

窦玟雨下都惊掉了，你什么时候改吃别人的剩饭剩菜了

学喜的人原来是玟雨表哥吗？

顾文钦拦在她面前，我有话要跟你说。

不了，刚才喝了很多果。

呼相闻，冯君同僵住纹丝不动，顾文钦给她系好安全带，嘴角一扯，让你见识我对你多兴趣。

我说过不来？

话音未落，目瞪呆，视线在他们俩之间逡巡，最终落在冯君同上，表嫂？

他说着发动汽车，与校门完全相反的方向。

她踌躇了下，声音微弱，你那天中途停下来，不就是这个意思吗？

她就不该选在今天请客吃饭。

他走到冯君同旁边，跟一同来的服务生说：麻烦加一把椅，再加几个菜。

一问一答，其中的熟稔让窦玟雨不明所以，只能笑，冯学跟我表哥的同窗情谊还厚，哈哈

前言不搭后语。

窦玟雨动动嘴，

你喜那个打篮球的？

对对对，时候不早该走了，明天还要上课。

酒足饭饱，顾文钦去结的账。

喝得有多，他想问什么就问了。

窦玟雨上前抓住他胳膊，咬牙窃窃私语：不是说不用过来了吗？你怎么还来？

冯君同本想抿茶掩饰内心的慌，被她这一声表嫂惊到，呛得连声咳嗽泪不止。

没跟门的人一起走，是因为想一个人好好静一静。

正好有服务员来上菜。她招手：麻烦给他添一副碗筷。

此话怎讲？

同窗情谊？

有时候选择跟谁在一起，不一定是因为喜，还可能是因为他合适。

赵一丹识趣地提前溜了，一行人站在酒楼门，冯君同挨个儿跟众人别。

冯君同原是想不醉不归，全被他换成了鲜榨果。

她停步驻足，你说吧，我听。

陆胤不甘就此离开，窦玟雨过来拽住他一只胳膊将人拖走，回冲两人挤眉：表哥再见，学再见。

晚了。

冯君同笑脸一僵，不动声地手，话锋一转说：先吃饭吧，吃完饭再说。

车厢里，两个人各在正副驾驶上。

他神自然地牵着她的手，眸光温柔似，再来杯茶？

喧嚣闹的酒楼门一时间只剩下他们俩，她抿耸肩，说：我也该走了。

另一边，冯君同送走了所有人，唯独陆胤迟迟不肯离开。

她沉默了半晌，告诉他：我们都有权利在自己的能力范围内去追求更好的人。

谁跟你说的你很无趣？

什么？

她这个表哥有多矫情她清楚，读书时从不去堂就是因为不想用别人用过的餐，像刚才那样吃冯君同的剩饭，光只是帮忙没必要。

她别过面朝窗外，沉闷地说：我知我很无趣，如果你对我没兴趣了，可以直接告诉我，我不会纠缠你。

陆胤也回，跟她挥手：我不会放弃的，我一定会努力让学上我！

情啊的，冯君同听得耳一红，僵地挥手：再见。

别让他猜。

去车里。

窦玟雨将顾文钦拉到一边，迫不及待地问：你认真的？

他皱眉：好好说话。

冯君同像是没发现他的到来，依旧在跟陆胤说话，赵一丹胳膊肘蹭她，示意她看后面。

顾文钦皱眉，桌下握住冯君同一只手扣在掌心里，说：我跟她不只是同窗。

嫌弃她木讷，不懂情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