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微H）

女人双臂环抱站得笔直，冷se的月光打在她侧脸上，让人看清了那与平时无二的神情。

比月光更冷。

是她熟悉的，习惯的，爱慕的。

少女tou脑有些昏沉，神思却清醒，她昂首望着那张面容，毫不畏惧地与那双yan睛对视。

shen沉的，幽静的，不起波澜的。

她多想看这明眸中再升起光，飘起雾，泛起水。

她看见过的。

那个夜晚在她shen下哭泣的女人神情脆弱得要命，语气也是她从没听过的哀求，她求她不要，她说不可以，但少女恍若未闻，她an住她，一寸一寸tian咬着她的shenti，然后不行，不能再想了。

女人始终一言不发，端着的姿态依旧高高在上。好像在等什么，好像什么都知dao。

少女双yan眨也不眨，她知dao此时的她是什么模样，必定脸颊泛红，眉yanhanchun。少女比女人更知dao，她在等的是什么。

或者说，应该等的是什么。

少女笑了，她眯起yan睛，朝女人伸chu一只手，果然换来了不同于以往的回应。

女人shen影依旧未动，少女却清晰地看到她的眉tou动了一下，她知dao这就是信号了。

姐姐。

少女比平时更jiaoruan的嗓音响在此刻静谧的房间中，仿若一把会钩人心的弯刀。

会刺伤pi肤，戳烂血rou的。

这个姿势说实话不太舒服，尽guan只有几秒，少女还是觉得自己向她伸去的那只手都要断了，脑袋更是如有千斤，被地心引力拖着要往下坠。

她委屈地撇了撇嘴，再度开口。

难受姐姐。

闻言女人依旧不语，姿势未变，只垂眸看着她，好似在分别这难受究竟有几分真，几分假。

又或者全都是假的。

又或者全都是真的。

嘴上说着难受，少女还是没有躺回去，甚至那只手也未收回。等待反正是她最常zuo的事情。

等到女人放下双手，很轻地，自鼻中叹了口气。

女人朝她走来，那几步距离很快就拉近，直到女人微凉的指尖chu2及她火热的掌心，少女终于又笑了，下意识似的握jin那只手，同时shen子一下力竭般朝shen后的床倒去。

不过瞬息间，女人已经一只手掌撑在她shen侧，一只手被她牢牢抓着。

女人的yan镜还架在鼻梁上，几乎纹丝未动，镜片后的yanpi微垂，nong1密的睫mao遮掩住了所有的情绪。

少女突然翻shen，两人的位置一下掉了个，jin握的手未曾分开，她却已经将那个由始至终未曾变过脸se的女人压在了shen下，甚至得寸进尺地跨坐在女人腰腹间。

少女稍微直起shen子，tian了一下嘴角，皓齿随即轻轻咬住下chun，用那只空着的手撩了一下散落的鬓发，目光始终锁定在女人shen上。

她的衣衫有一点luan了，但没有此刻的女人那么luan。

剪裁jing1致的白衬衫领口大开，原本若隐若现的锁骨大咧咧地袒louchu来，几乎可以看见一点白se的lei丝hua边。

她知dao，不只外面的衣服，里面的衣服，女人也喜huan白se。pei上那张神情算得上冷漠的脸，结合现下这般姿势，让人gan觉太刺激了。

少女用单手解开了那件白衬衫上一颗颗纽扣，但并未将它一并褪去，而是任其散落在这张两人shen下的大床上。

为着解开下面几颗纽扣而抬起的tun，在最后一颗纽扣也投降之后缓缓坐回原位。

女人的脸se几乎是一下子就变了，惊讶，疑惑，还有一抹不知是chu于怒气还是其他原因的绯se，显得那张脸生动得不像话。

温暖的，有一点shi意的。

明明被裙摆尽数挡住，看不见一星半点，女人却知dao腰腹上的少女裙下未着片缕。

少女慢慢俯下shen，两人的脸便停留在一个极近的距离，那gu温暖始终徘徊在她的肌肤上，不肯离去，甚至接chu2面积更大了。

女人早就收敛了情绪，只那抹绯se非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