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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葭澜有意不去窥探她的电话内容,便往另一边走,走到了酒柜边的吧台桌旁。
她看了一眼沈晚意的酒,突然很想知道它的味道。
林葭澜按捺下自己想就着这杯残酒直接饮下的冲动,开始在周围找酒杯。
她在酒柜上逡巡着,目光一顿,停在了里面的一个显眼的首饰盒上。
印象中,这里好像从没放过什么首饰盒,林葭澜想。
她好奇心起,猜测这或许就是沈晚意要送给自己的生日礼物。她想了想,偷偷瞥一眼阳台,心想提前打开看看估计也没关系。
林葭澜取出盒子,动作极轻地将其剥开,却在看见里面的东西后呼吸一窒。
那是一条皮质项圈。
材质固然上好,却没有什么附加的配饰,绝不是什么装饰品。比起外表,设计者显然更关注其实用性。
简单的圈带上只有一个小环,似乎是为了方便将绳索之类的东西从中圈过,令戴上项圈的人被另一人掌握在手中。
圈带背面刻着一个澜字,显然指明了其主人,或其佩戴者的身份。
带着质感的革色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出极浅淡的光芒,却将林葭澜刺得脑中昏沉一片。
林葭澜的手剧烈地颤抖起来,几乎要无法握住这条十分轻的项圈。
她的脑海里浮现了许多场景,浮现了沈晚意过往的每一个动作和表情,最终停留在她们刚才的对话上。
谁是你的金主?
我不是吗?
姐姐说是,那就是。
林葭澜闭上了眼。
当接完电话,重新回到客厅时,沈晚意意外地发现自己的酒被人喝完了。
不只是酒杯里的半杯,还有酒瓶里的大半瓶。
而那偷酒喝的罪魁祸首则不知去了哪里。
沈晚意瞥了一眼酒柜,发现放在那里的盒子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挑了挑眉,抬步往楼上走去。
沈晚意先是敲了敲林葭澜卧室的门,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她推门而入,发现林葭澜竟然不在房中。
沈晚意动作一停,而后看向自己的卧室。
沈晚意敲了敲自己房间的门,很快,里面响起了动静:姐姐。
声音带着和同往常一般的依赖。
沈晚意推开了门,发现林葭澜正坐在自己的床头。
房间里只开了床头灯,暖黄色的灯光投射在林葭澜的身上,柔化了她的面目,令沈晚意一时看不清她的神情。
姐姐林葭澜冲沈晚意呐呐地唤。
沈晚意走到她面前,林葭澜身上的酒气朝她迎面袭来。
喝酒了。沈晚意在林葭澜身前站定,为什么?
因为害怕。林葭澜小声回答。
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