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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了一条缝。
!刚探出头,一抹黑色的身影令我迅速缩了回去。
一句恭恭敬敬称呼我为默尔丝小姐的人声被我关在门外。
大意了,是个隐藏了气息的管家。
既然被我发现,对方便不继续隐藏气息,存在感一直贴在门外,没有离开的意思。
医务室的门无法从内部上锁,我背靠着门坐下,企图用身体抵住门,不让人进来。
默尔丝小姐,您需要用餐吗?门外的管家问。
可以让我进来吗?
那我就放在这里了。
不需要我任何回应,管家单方面地进行着对话,我听到他把餐盘放下的轻微声响。
嘁
别小看我。
管家的气息消失了,我也离开门口,钻过窗帘,躺回床上。
半梦半醒之间,我听到新奥尔良的叫声,正想着是不是幻觉,又听到鸟类啄门的声音。
它啄了很久,我思考再三,打开门,它站在餐盆边,餐盆里的食物还是热的,它仰头看着我。
我关上门,它又开始啄了。
于是我把它抱进来,餐盆留在了门外。
在现实世界我就有想过饿死这种死法,有机会实践一下,何乐不为呢。
饥饿感是个神奇的东西,不管它再怎么强烈,坚持到一定时间,就会突然消失。
消失,消失。
我没有力气再起床喝水了,躺在床上动也不动。
之前帮新奥尔良打开门,它也不出去,一直陪着我,饿得也趴了下来,伸展翅膀,趴在被子上。
摸摸它的头,我觉得很幸福。
有生物愿意陪我一起死呢。
这是我与揍敌客的耐力赛,我不想输或许根本没有比赛,他们已经尽力了,是我不吃东西,所以他们给我自由,或者说,放弃了我,让我自生自灭毕竟他们的家规是不能杀家人嘛,我自生自灭就不算他们动手了。
我搂住新奥尔良,就像搂住我的第一只鹰。
它太聪明了,低叫一声,先闭上了眼睛。
我抱着它入眠。
有人进来,拉起我的手,给我插上针头的时候死?不,这是多此一举这不是死,大概是葡萄糖之类维持生命的输液,我没有力气反抗。
默尔,现在你有想做的事情了吗?握着我的胳膊,给我打针的是席巴。
因为饿得眼前发黑,看不清周围,听到他的声音,我才知道是他。
默尔,不要让大家为你伤心。是基裘的声音,与席巴粗糙的手不同,她的手是细腻的触感,摸着我的脸颊,脾气继续闹下去,所有人都会失去不想失去的东西,这样真的好吗?
你喜欢的新奥尔良,就要因为你的任性死掉了,这样真的好吗?基裘说,默尔,因为我们是你的父母,所以不会眼睁睁地看着你死去。但是这只鹰,对于我们来说,不过是一只鹰。你很喜欢它吧,默尔?
默尔,告诉我,你想不想救它。席巴把我的手放在他的掌心,时间不多了。
你已经失去过一次了,这次还有机会可以挽回。席巴说,告诉我,默尔,你想要挽回吗?
默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