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房,和往常一样,守卫给我戴上手铐,我再往角落阴影里挪,背对着飞坦,拆下湿透的旧绷带,更换新的绷带。
腐蚀性的胃液在我手臂上留下大块红斑,哦,不拿绷带遮一遮的话,这症状有点像传染病。
被飞坦拔掉的指甲已经完全长好了,在这里待了蛮久了呢。
今天流的血有点多,换完绷带,我握住脚镣上的锁链,不太使得出力气,于是把舌头扔给对面的飞坦,就地躺下了。
飞坦把舌头又扔给了对面牢房,引发了这个到底能不能生吃的热烈讨论,真是乐观的一群人。
我闭上眼睛。
在睡梦中死亡,一直是我认为最完美的死法,没有痛苦,没有任何知觉,睡着睡着,就不知不觉死了,多舒服啊。
为什么为什么不能让我如愿以偿呢?
想问为什么?飞坦站在我的病床前,因为在我觉得可以之前,你不可以死,由不得你任性。
这世界的偏执狂角色,挺多的,个个都是我行我素,习惯了。
我顺着输液吊杆望上去,血袋里的血剩余三分之二。这里是医务室,只放了两张单人病床作为中转点,等输血结束后,就会把我移到病房或者回牢房。
医生不在,应该回他的休息室了,所有的医疗用具和药品都放在那里,是医生平时待的地方。
这里已经缝过了,不要乱动。飞坦在我腹部的伤口处压下手掌,不知道是希望我早点痊愈,还是希望我恶化,鬼知道他怎么想。
记得原著里他的念能力系别设定是变化系,性格最反复无常的类型,懒得猜测他的想法,麻烦得很。
上次这样和你待在一起,是九天前呢。终于又有机会教教你,不要老是把肉烤糊。飞坦坐上床沿,放在我腹部的手移到我大腿处裤子的破洞上,或者说,你是故意为之,想和我多互相交流一下?我可以理解,毕竟你没法讲话嘛。
我的衣服被胃液腐蚀得多处破烂,但是关键处都有布料,而且我浑身缠着绷带,露出度几乎为零,所以牢房方面还没给我发放换的衣服。
你知道,干面包吃着很硬,烤肉就得吃软的。而人类身上的肉,最柔软的地方,是这里。他的手从布料破口处滑了下去,揪住了那一部分,如果我把它撕下来
那我暂时会走不了路吧。
唉,随便吧。
平时多吃点。飞坦皱起眉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