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家伙献祭掉我们是不是就能回去了？”

他之前还没注意到，这几天他们越往走遇见的活就越少，尤其是智慧生命，一个也没见到，只有些动弹不了的树怪石有气无力地耷拉在路边，就像惨遭蹂躏的破纸团，哪怕他们

“至少遮一下三吧，拜托。”金捂住脸。

绝望尘埃纹丝不动，它最近越来越了，区区言语打击，本不能让它动摇。

于是金反手就现化一沓【通往亡者的明信片】，哗啦啦的在手里来回洗牌，“任何生死后都会回归于灵魂。意志越，在现世中停留的时间就越长。大分人的灵魂都可以维持好几百年，所以我经常给几百年前的人写信，只要知他们的名字就可以了。有些执念太的人甚至能持几千年。至于再次投胎转世，一般而言可以弥补遗憾，类似于【许愿】，通过放弃一些东西来获得一些东西，就像潘多拉的盒……不过这都是我从亡者那里听说的，我也不知真假。”

空气里的陈腐比之前更烈了，同时还有挥之不去的酒味儿，天很灰，雨也还在下，一切都和之前一样，我空往外看去，心里忽然有预：这鬼地方的天空永远不会晴起来，恐怕会一直下雨，一直这么黑。

“饼给我，再吃几块不就行了。”

“不了不了，你还是当女人吧。”金继续捂着睛说，“想想你亲的老妈，她还在我上呢，你怎么能忍心我的？”

他无语。

“切，矫情。”他怎么不遮他的三？我走过去捡起念重新上，转一看，绝望尘埃又跟过来了，晃晃悠悠的穿过我的，变成了一朵奇形怪状的大裙。

我走过去踢他的——当然，没用力，但是金完全不合，任由我踹，一副死猪不怕开的架势。

而另一边，金又跟八吕梁聊起来了，他们这一次探讨的话题是“灵魂”，研究的方向是跨时空召唤，最后，他们得的结论是：

“什么变不变的，我是谁？”

我嘴角搐，用脚尖勾起其中一坨，冰凉塌塌，好恶心哦……还是着吧。

我抬手接住，“好小气啊，才一张？”

衣服？我向下瞥了一，好久不当女人，有不习惯前的晃悠悠，于是到寻找了一下——发现了三坨脏兮兮的破东西，堆在地上本分不哪件是我的。

“谁你了，我可没有。”我当然不能承认这事，话说某人当初可是很舒服地发了奇怪的声音——啧，是心非的男人。

“比如这个？”我指指上的那一圈，话说我是不是该教教它改掉这痴汉行为，好歹也是个有思想的生，怎么能总想着贴贴呢。

“不穿衣服有利于活动，而且很方便，你看我们一路走过来谁穿过衣服？”我直接把那一坨不被称为衣服的东西踢开。

可以成功，前提是要献祭足够多的生命，而且不一定是“人类”的生命，越大的生越好，也包括那些拥有大成长的生。

“不是你是谁，而是你们本来就一个人。”

死了还能许愿？我忍不住想话，不过想了想又顿住，却被金看到了，他转手丢过来一张明信片。

八吕梁本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只知他们一时半会儿又走不成了，因为金·富力士过于亢奋，这情况不听他讲一小时是结束不了的。

金没好气，话说就他们这平竟然能安稳无忧地走到黑暗大陆的中央，这事怎么想都不科学，毕竟他们三个联手也就勉打死最外围的兔，那还是“智取”。

“这大爷没把我们掉就已经谢谢了。”

金翻白，“把衣服穿好，随便你拿。”

差不多的……你俩差太大了……原来这也是可以变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