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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后满血复活。
——但他可能这周加下周都射不出东西了。
“现在的管家应该只是一个职业?”
侠客也当过有钱人家的少爷,家里也聘用过念能力者做管家。但他还是感觉这个叫茗茶的管家……怪怪的。“他喜欢你妈妈?”
这个问题问得好,我点了根烟。
“我觉得是,但他不承认。其实我觉得他是我第二个爹,我俩还睡过呢,有意思吧?”
妈妈……在我的记忆里,妈妈是一个非常温柔的人,她同时也非常高傲……但硬要说她高傲……也不太对,我仔细想了想,才找出一个词来勉强形容:神性。
怎么说呢?我感觉妈妈不太像人,她更像被迫落进凡人肉躯的神,在她的眼中,这个世界的大多数生命和非生命都是平等的。她可能会更偏爱其中一些:比如爸爸、茗西、又比如一朵格外漂亮的花。
但是这种偏爱本身就带了不平等——她把自己放在最上层,在她的眼里,底下的那些人或者物,都是平等的,对她而言没有什么不同,不论他们遭遇了什么、又或者发生了什么,她都无法感同身受,只能像听故事一样怜悯而同情,说:“没办法,这个世界就是这么残忍,这都是注定的。”
但她非常爱我,我知道。对妈妈而言,只有我是不同的,甚至比她自己还重要。
在我很小的时候,她就生病死去了,而在她病的还不是那么严重的时候,她会抱着我说话,然后突然就哭起来:“妈妈走了,谁来保护你呢?我可怜的宝宝该怎么办呢?”
我当然也知道:我的记忆被妈妈修改过,第一次是妈妈临死前送我的“礼物”,但我的记忆好像没有变化。
茗西肯定知道些什么。
我往烟灰缸里弹了弹烟,“我妈在我两岁时就死了,还问我想不想和她一起走。”
当时,她已经被病痛折磨成了半个骷髅,可却还是对我那么温柔。
侠客挑起眉,“她想杀了你?”
我摇摇头,“没,她是想解脱我。”
也许是天意不让这个话题继续,侠客还想说什么,但他的手机叮叮咚咚的响了,他接起电话,于是我也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绝对不会认错的声音。
……嗯,原来是绞古西啊,昨天喘的那么动听,我怎么可能听错他的声音……
“我打算去萨特卡尔巴看看,要一起吗?”
电话那头的库洛洛问。
“好的团长。等我二十分钟。”侠客回答。
我饶有兴致的抬起头,与侠客的眼神碰了个对着,原来那就是库洛洛·鲁西鲁?上一世“我”最喜欢的男神“团长”,外号团子,念能力是「盗贼的极意」,黑色大背头和凌乱学生头无缝切换,开怀皮毛大风衣,额头一个十字架的朋克系狂人?
侠客挂掉电话走过来,他按着我的肩膀把我推倒到沙发上,居高临下地罩着我。